酸吃醋的,也不想想当初是谁将我逼来讨好天子的?他既这么想博天子欢心,我不努力多写点书怎对得起刘公公栽培?”
李娘连连点头,她对简宁有种盲目的崇拜,自然简宁说什么便是什么。
“这京城什么都好,就是不自由。”
李娘忽然道:“唉,真是想不到,妾身也有倚着皇城住的一天。若是以前,想都不敢想。可真成了,却又觉拘束得紧。今个儿跟张妈商量,想出去买菜的,可那些侍卫也不让,说怕咱迷路。还说万岁爷已替咱们做了安排,明天就会派几个宫婢与粗使的婆子过来。”
简宁蹙眉,“你是听那些侍卫说的?”
“是啊。”
“宫婢……”
简宁摇摇头,“以后说话行事要更小心了。”
“姑娘的意思是?”
“那些人难保没盯梢的,先不管他们,等我找了机会就亲自将这些人回了过去。家里的钱都兑成了金子首饰,等有了机会,咱们亲自去买些个人回来。”
“姑娘这都不让出去呢!”
李娘叹气,“还怎么买人啊?”
简宁抿嘴一笑,道:“我自有办法,您不用着急。”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又是七八天过去。简宁将厚厚一沓手稿交给张永,道:“公公,这是这些日子写得稿子,还望转达陛下,容我歇息几日,便写下文。”
张永连连道:“哎哟,先生您这眼下都乌青了,可好好休息几日罢。这几日陛下都在听师傅们讲经,倒也不是很着急。陛下说了,他这几日有所得,等他想明白了,就过来看先生您。”
简宁笑着道:“我一介草民能得陛下如此厚待当真是泼天之幸。所谓士为知己者死,我虽只是一介女流却也知知恩图报。君上如此待我,我岂能不用命相报?”
“哎哟。”
张永抹着眼角,“先生真是忠直之人,杂家好生感动。只可惜……”
“可惜什么?”
简宁故作迷糊,知道这是肉戏要来了。
“唉,先生啊,您是个好的,不知这人心险恶。”
他压低声音,四下看着,凑近了一些道:“您可要小心有些人啊,那人啊可想拿您的书做筏子呢。”
顿了顿又道:“之前西涯先生编了本《通鉴纂要》,不过就写错了几个字都被那人作了筏子呢。”
简宁故作吃惊,“张公公,您,您说的是?这,这……”
她一脸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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