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轮流看脉,相互交流了一番,点了点头,便是向天子禀报道:“禀陛下,这位姑娘脾虚肝郁,气血亏虚,身子骨本就弱,再加之连日劳累,忧思劳神,风热犯肺,故而病倒了。”
正德大惊,“脾虚肝郁?忧思劳累?怎会如此?”
李娘含泪道:“回陛下,我们姑娘以前吃了太多苦,自打老爷去了后,便是独自养家,若不是老天眷顾,差点就饿死了,身子骨一直很弱。这些日子,为了能让陛下开颜,便是日日熬到后半夜才歇息,民妇劝过多次,可姑娘说,她一介草民却能得君父如此厚爱,若不用心岂能对得起君上的用心?”
“她……”
正德瞪大眼,心里涌起一阵阵感动,“先生是因为给我写书才病倒的?”
“是呀,陛下。”
张妈也是抹着眼角道:“我们姑娘看着性子冷,其实内里热着。在老家时,邻里都羡慕我们几个,就因为姑娘人好,心善。活这么大岁数了,没听说哪家的仆人能天天开荤吃白米饭的……”
正德想起这人平常话不多,可那日自己流露出失望时她对自己的鼓励,便觉心头热乎乎的。看了看床上的人,睡着的她少了往日的疏离感,多了几分亲近。
他上前几步,情不自禁地握住了她的手,只觉那手烫得厉害之余也是细腻软糯。他下意识地捏了捏,又察觉到她手指上的薄茧,便觉胸膛里好似有什么东西要冒出来一般,扑腾热乎得厉害。
“卿不负朕,朕必不负卿。”
他忽然低低了一句,刘瑾听得脸色大变,他不由望向床上的人,这一刻,他忽然觉着自己以后还是跟这位主打好关系比较好,这是一个比杨廷和还可怕的存在。
“陛下不必忧心,这位姑娘身子虽弱了些可到底年轻,只需臣开些汤药,半月病可大好。”
“是啊,陛下,等姑娘好了,再好好调养下就没问题了。”
正德点头,“你们两人轮值,这位姑娘就交给你们了。”
两个御医连连应“是”,心里却是炸开了。
这位应该就是晋陵百小生了吧?!传言果然不假,陛下真将这位接来京城了,而且宠爱至极,冒雨前来,还有那句话,还不能说明问题么?
“怎么伺候的人还没挑出来?”
正德见这大的家里竟就几人伺候,便是有些生气地道:“刘瑾,你是怎么做事的?!到现在伺候先生的人都没选好么?!”
“皇爷……”
刘瑾刚要说话却见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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