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入座一张花梨木椅子上,一共只有十三人,不见袁楚乔妻妾。
李国楼已经知道袁楚乔不是经常入住这处宅子,而是有时來住宿几天,平时这里只有老管家和两名仆人打理偌大庭院。
李国楼进入客厅时,就听见袁楚乔叫嚣,说要看着陈荣像狗一样爬他脚下求饶。
但陈荣发了狠劲,一鞭子抽上去,把袁楚乔脸上抽出一道带血鞭痕,怒骂道:“驴球子,爷爷不是吓大,你还穿着开裆裤啊,敢拿你爹官帽压我!”
立刻把袁楚乔打得鸦雀无声,袁楚乔用一双执拗眼珠子,恶狠狠瞪着陈荣,鼻孔里喘着粗气,用恶毒眼神杀人。
李国楼跨入客厅,对着陈荣微微点头,告诉四名恭亲王侍卫,杀人证据已经被他掌握了。
李国楼手持马鞭,看向端坐袁楚乔,三十岁左右年纪,是个矮矬子,长得蛮敦实,面目白皙,脸型上宽下窄,修剪了两撮精细小胡子,一双执拗大眼睛,看人有一副凶相,这么个普通年轻人,内心是多么凶残。
李国楼看向袁楚乔,开门见山问道:“袁少爷,今天谁用过那辆马记马车啊!”
袁楚乔摸着脸上伤痕,看了眼手掌上鲜血,尖声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谁都不许说话!”
声音颤抖,代表了袁楚乔内心有多恐惧,李国楼一使眼色,捕刘宇上前一脚就把袁楚乔踹翻地,另外几名捕也上前,捆绑住袁楚乔,撕扯了一团窗帘布塞入袁楚乔嘴里。
李国楼扬着马鞭,看向跪地其他人,说道:“看见了吗,本官谁都不怕,本官现再问一遍,今天谁用过库房里那辆马记马车,沒罪人好现开口,否则等外面马车套好,你们就到刑部衙门吃牢饭,沒罪人也要发配三千里!”
两名无辜丫鬟率先委屈嚎嚎大哭,她们什么也不知道,就算知道是谁用过马车也不敢说。
五名家丁是奴仆,拿人俸禄替人消灾,大庭广众之下也不愿意做窝囊废,一时半会儿不会开口吐露实情。
有罪人,跪地上,盼望好变成隐形,谁都不要注意他,也咬牙挺着,千般滋味自己品尝。
老管家田荣芳刚才已经吃过苦头,此时听见外面人喊马嘶,知道再不说实情,他们都要被关进牢里,小主子袁楚乔做过什么,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但真能瞒过他眼睛吗,他这里只是养老,家里有田有地还有老婆孩子,沒想过吃牢饭。
田荣芳双手捂住臃肿脸孔,用含糊不清话语:“长官,今天是三少爷和马车夫余大头用过那辆马记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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