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马车只有他们俩用,不管我们其他人事。”说完田荣芳看向客厅中央贡台,嘴里神神叨叨不知念叨什么。
一名大块头仆人,“啊。”一声,站起,想要冲出客厅,李国楼跨步上前,一拳打余大头腹部,立刻让余大头倒地上,像死猪一样卷曲着身躯,怪异抽动身子。
李国楼抚摸着拳头,洒然而笑道:“余大头,等到了大牢,你就希望还是死了好!”
余大头叫道:“我沒杀人,人不是我杀,我沒办法呀,是三少爷逼我呀,我有把柄被三少爷攥着,沒办法才做这种事呀······”
李国楼摇头叹息道:“余大头,沒有人可以逼你,现知道错了还不算晚,本官会向包大人替你求情,法理不忘乎人情,你还有活希望!”
李国楼睁着眼睛说瞎话,他是要让余大头把杀人剖尸案交代清楚,送空心汤团给余大头吃,等人证物证俱全,到时再给余大头一纸死亡判决。
这也是捕办案惯用手法,各个击破,或是循循善诱,让罪犯短时间里认罪,审问贼犯捕嘴里保证发誓花样经多着呢,有时还会装作义薄云天,让罪犯把案子顶下來,冤假错案也是这么來。
三少爷袁楚乔嘴里发出“呜呜。”怪叫声想要说话,却一句话也说不出來,连串供机会也沒有。
几名搜查房间捕回來,从主人房搜出行凶工具,一只医用手术箱子,以及放一只银匣子里人体器官,看着残缺不齐心肺,让人彻底无语。
陈荣吃惊瞪眼道:“好呀,三少爷,你是条好汉,还能吃人心肝啊,比梁山好汉还厉害,老哥今天长见识了!”
李国楼瞥眼道:“陈大哥别说戏话了,点走,再不走袁葆恒就要请你吃枪子了,又道:“把人全部绑起來,两名丫鬟也绑起來!”
陈荣摸着手里左轮手枪,挤眉弄眼道:“老哥也不是吃素,心黑着呢!”
四名恭亲王府侍卫既然干了这票买卖,就一条道走到黑,哪会心慈手软,随时准备杀人。
李国楼一拍陈荣肩膀,低声道:“老哥,回去别去吹嘘,等案子定下來再说,很有可能丢车保帅,懂吗!”
“啊,这么黑。”陈荣吓了一跳,那他算什么呀,不是自己找死嘛。
李国楼狞笑道:“哎,老哥,你误会了,这件案子太大,公布了会让朝廷丢脸,暗箱操作,懂吗,一般这种大案会让那名余大头顶缸,罪名全部罗列他头上,杀人狂袁楚乔,我怎么会让他活着出去,真官官相护,小弟也要弄死他,你稍安毋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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