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棒子后脖子,解臣则蹲下帮它把蹄子拿出来。
然后,李宝玉一提、一甩,说了一声“逃命去吧”,就见那小花了棒子落地就蹿了出去。
三人一边往回走,一边研究如何处理这三个猪。
今天不同往日,仨猪不可能再只要大腿了。而且俩小的一身好肉,扔了属实白瞎。
在这方面,张援民最有话语权,他琢磨了一下,便对李宝玉说:“宝玉,你蹽得快,你赶紧回窝棚取提灯、取麻袋。
我跟小臣,我俩就手扒这俩小的。给肉都扒出来,装麻袋里再放河里拔。”
“哎!”李宝玉答应一声,然后使手背一磕解臣胳膊,问道:“你兜不还一手电呢么?给我!”
“那个搁炮楼,我跟你取去。”解臣说完,便跟李宝玉往了望台去,留下张援民在河边摸黑等着。
半个小时后,李宝玉急匆匆地回来。这时候,张援民已经快扒完一个隔年沉了。
李宝玉到近前,将石头上的一块块肉往麻袋里装。
“宝玉呀。”这时,张援民对李宝玉说:“心呐、肝乎、肚(du)子、腰子啥的,都单放一个麻袋里。”
“那还要啊?”李宝玉脱口道:“拿回去喂狗啊?”
自打跟着赵军上山,李宝玉就没拿山牲口肉当过好东西。
听李宝玉这话,张援民笑道:“喂什么狗啊?拿回去咱炒炒吃呗。”
“啊……”李宝玉闻言,倒也没说什么,但紧接着又问:“那肠子呢?咱还摘呀?”
“先不摘。”张援民道:“先给它扔水里,搁石头压上泡着。”
“那完了呢?”李宝玉问,张援民答道:“完了拿回去摘干净,让老婶儿她们灌香肠呗。”
说完这话,张援民又笑着补充道:“这几天又是鹿、又是黑瞎子的,咱三家那三台冰箱,估计也塞差不多了。这俩小猪出的肉,一时半会儿也吃不了,灌点香肠还能多放一阵子。”
“这行啊,张哥。”解臣插话道:“正点风干肠,能吃挺长时间呗。”
“是呗。”张援民刚应一句,就听李宝玉道:“你俩可拉倒吧,这俩猪能出八十斤肉啊?咱窝棚留个七八斤,剩下的拿回去,就我大娘那性格,当天就得急头白脸地造一顿。
完了还得大盆和馅子,家家包饺子。这么整,能剩下多少啊?”
“还有那(nài)个呢?”张援民回头一指那头母野猪,道:“给四个腿卸下来,里脊剔了,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