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个季节,山里的鲜果、干果都没结呢,鱼虾也捞不着,野猪天天拱莝草吃草根,那肯定吃不太饱也吃不好。
今天来到河沿边饮水的野猪们,闻着臭味过来,发现石塘带上有这么多吃的,这帮野猪可是开了荤了。
那刚两个月的小花了棒子才十斤出头,就大口的吃着臭鹿肉。
直到听见李宝玉、解臣的嬉笑声,老母猪带着儿女跑了。但跑出去二里地,它们又转悠回来了。
要么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野猪也是如此,就是为了这口吃的。
“吩儿,吩儿。”二百斤的母野猪,低着头抽动鼻子凑近死马鹿,死马鹿身上那股恶臭,它还挺得意。
到死马鹿跟前,一家子开始大快朵颐。
三个小花了棒子愿意往大猪跟前凑,可开吃的大猪有时候还护食,时不时地还用猪鼻拱小花了棒子一下。
就在一家七口吃的满嘴臭肉时,一道光束从不远处横跨而来。
“嘭!嘭!嘭!嘭!”随着光束,传来四声枪响,射出四发子弹。
“嗷……嗷……”尖利的哀嚎声在石塘带上响起,一头母野猪和一头隔年沉当即命丧黄泉,另外一头隔年沉脊椎被子弹打折,从腰往后都不好使了。
强大的求生意志催使这隔年沉拖着残躯,紧蹬两条前腿试图逃命。
“嘭!”随着手电光照在它身上,一颗子弹给了这隔年沉一个痛快。
张援民、李宝玉、解臣从了望台上下来,来到石塘带中查看战果。
“张哥、宝玉。”解臣看看母野猪,又看看两头隔年沉,说:“好像跑了个最大的吧。”
“跑就跑!”张援民笑着一挥手,然后用脚踢了下身前隔年沉,道:“这不比那大猪好?这俩小的整回去,老婶儿得乐坏了。”
三人打这三头野猪,母野猪二百斤出头,而两个隔年沉都是一百斤左右。
分量这么轻,是因为它们两个月前还叫黄毛子呢,刚一岁零一两个月,所以都不太大。
可偏偏就是这种野猪,才是几家话事人王美兰最喜欢的。
“嗷……嗷……”忽然,一阵尖利、惊慌的猪叫声从不远处传来,三人二话不说,拿着手电、提着枪就赶了过去。
走不多远,就见一个小家伙在石塘带里挣扎着。原来是只小花了棒子惊慌逃窜时,腿插进石头缝里。它往前一蹿,蹄痂子正好卡住,彻底出不来了。
李宝玉上前,揪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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