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是特么野猪。”
“啊……”听张援民这话,李宝玉皱眉道:“那是听着动静跑了。”
“嗯。”张援民闻言点头,回身抬手向了望台一指,对二人道:“走,咱仨赶紧上去,那猪没准儿还得回来。”
正常来说,野猪被惊走是不会回来的,但架不住这里有现成的食物啊。
三人到了望台前,张援民、解臣先上去铺褥子。
没办法,上面空间不是很大,能趴三个人,但三个人在上面活动是活动不开的。
等张援民、解臣铺好褥子,俩人穿上棉袄、棉裤躺下以后,李宝玉才穿着棉袄、棉裤上去。
上了了望台,李宝玉趴在最右边,张援民在最左边,中间是解臣。
然后,三人抱枪的抱枪,抱手电的抱手电,谁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等着猎物来。
晚上九点二十左右,三人趴在了望台上已经两个小时了。
真是不趴不知道,趴在这儿才知道有多遭罪。
人往这里一趴,能轻微地活动,但动作幅度不能太大,还绝对不能出声。
坐起来或站起来,那都是不可能的。
至于说话,那是更不可能了。除此之外,烟还不能抽。
这样往那儿一趟,能不困么?可问题是还不能睡觉,只能硬挺。
而晚上这山林里还有蚊子,一个蚊子嗡嗡地在三个脑袋中间来回飞。
张援民三人想打蚊子都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用手在脸前扇一扇。
蚊子也挺能坚持,就围着三人来回转悠,搞得他们不厌其烦。
而就在这时,“嗒嗒”的声音随风传来。
听到这动静,张援民、李宝玉、解臣顿时来了精神,也不管蚊子咬不咬了,三人凝神静气等待时机。
随着蹄子踏在石塘带上的“嗒嗒”声不断传来,同时还伴有野猪嘴巴发出的“吼吼”、“呼呼”声。
不管是听蹄子声,还是听嘴发出的动静,张援民三人都能断定,来的野猪不止一头。
夜色下,两头母野猪带着两头隔年沉,还有三只小花了棒子,直奔死马鹿就过来了。
野猪是杂食性动物,荤素不忌。
每年雨季沟塘子蓄水,等到深秋时水退去,露出鱼、虾、蛤蟆时,就能看到一帮一帮的野猪在泥里拱食鱼、虾、蛤蟆。
野猪尤其喜欢吃蛤蟆,像东北山里不少养林蛙开蛙场的,都会遇到野猪跳进塘里吃蛤蟆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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