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不是和老子我一个意思?只是这些文人说得清楚明白,漂亮些。”
又听程辅之道,“只是,魏大人,这后宫嫔妃实乃宫闱之事,还是让权大人拿个主意为好。不可僭越,不可越举……”
权文田心中直骂程辅之祖宗。
反正是要死的,不然他也不会哄着皇上搞这个宴会。也不会让贵妃如此惊艳亮相,为的还不是皇上,想着以后人去了,也不至于太过于悲伤。想起这一晚,总还有个念想……也算是对得起菱贵妃了。
这原是权文田对皇上的一份苦心。
他们这些朝臣将军,只想着天下,有谁真正为陛下想过,想着他会不会难伤心难过?
“陛下,拿个主意吧。”权文田颤颤跪下。
其实也已经没有第二条路。
“可惜了……今夜这场舞,还未跳完。”皇上起身摆摆手,打算离去了。
潋妃忙起身上前搀扶。
“皇上多虑了,听闻昌怡公主最善歌舞,当年菱贵妃能入选进宫,还是得了她的点拨。”魏星儿声音一向清脆。
“想来是不管身在何处,一家人心意相通,才能让菱妃如此得陛下的意。”
“哦?”皇上顿住脚,回身看向沈媛。
小小的人儿坐在那里,他们周家的人其实都是这样,脸色太过苍白。本来就昌怡声得算明艳,如今却也和自己一样,看起来羸弱得很。
一会儿可能会有血腥。那个场面不好看。
皇帝想到此冲沈媛招招手,“阿媛,跟朕走吧。这里一会儿不好看。”
沈媛微怔。
随即明白了这位皇帝叔叔的意思,腼腆一笑,“潋妃说得没错,菱贵妃的确是本宫的一位故人,本宫送她一送。”
楚菱昔早已经瘫坐在地上,血色全无。
听了沈媛这句话,更是再无转机。
她竟然真的没有为自己求情,莫非当年自己对萧家做下的那些事她知道了?
或许也不是知道了,她自己都是软禁被囚于宫中,自然是身不由己,也不敢说话。
楚菱昔心中暗自飞快盘算。
权文田一直到目送皇帝由潋妃扶着上了车撵,一队人浩浩荡荡消失在行宫之中,才收回目光。
随意的对着魏化渠挥挥手,“人你拿去吧。也算是给百姓一个交代。”
楚菱昔狠狠的看向权文田!
权文田却连看她都没有再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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