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屏东死了,她早就已经没用了,不但没用,还是一个随时可能被人掣肘的坏棋子。
她之所以还能活着从京都来到安阳,是他在乎她吗?
还不是因为顾虑皇上。
杀了她,那是伤了皇上的心,更是伤了皇上的颜面。
如今只要把她交给三军,如了魏化渠的意,也堵住了岭南军北上的理由。她也算死得其所。
魏化渠挥挥手,后面的副将上来一把抓住楚菱昔的头发,直接拎着头发将人拉倒在地上就要拖出去。
楚菱昔惊呼。
难道不是赐死!不是白绫、毒酒,或者匕首吗?
皇上最后死的这点颜面都不肯给自己?!
沈媛上前。
魏化渠略微惊异。他对这位帝姬其实并不熟悉,也无甚瓜葛。
朝野间那些听闻之事,本就是能为我所用则拼命也要捕风捉影,不能为所用则就当做什么都没有。
不过是一帝姬。
魏化渠轻轻一叩首。
“本宫确实与她是故交,能否容本宫和她说几句话。”沈媛道。
魏化渠犹豫。
“望公主见谅,我与菱妃并非有个人恩怨。实在是……大势所迫。”
沈媛点点头。
大势竟然迫使得这些男人解决不了问题,要靠牺牲一个女人来解决。
“本宫晓得。将军不必多虑。”沈媛神色清冷,声音寡淡,带着一位帝姬的倔强坚持。
魏化渠只得道,“帝姬要与她叙旧倒是无妨,末将并非一而再阻拦,只是唯恐她一时自尽,跟天下不好交代。”
沈媛点点头,“死要死得其所。没什么不对,将军不必担心,我就在这里跟她说话。烦劳将军派人再此看着。将军若是喜欢在这里,也可。因为我要问她的,也不过是和萧家有关。”
萧家。哦,听闻这位帝姬当年是藏匿于萧府。
竟然是……魏化渠不敢想。他和萧远山甚为交好,然则竟从未听他提过,想来萧远山恐怕也未知。
这萧家当年大祸临头,竟是如此的……
“魏将军,如此可好?我不会避讳你们的。”沈媛问道。
此时堂内众人早已散去。只留下魏化渠一干人等再次,等着押解楚菱昔出宫,明日三军将士跟前,杀此女以告慰天下。
魏化渠点点头。
沈媛于是来到楚菱昔跟前。
楚菱昔一脸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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