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要踏星而归,在风清月朗中,于窗外对斯人一笑,好好道一声:“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时光流转,别来无恙的人近在眼前,而经年几许,却添了仇与恨,今日一别,就不再有“好久不见。”
毕竟眼前人已下定论:死生不复相见。
他回转过神,悲凉一笑,又强调一遍:“小事情。”
庭安没再追问,他正将那凭证放回去:“你现在用不到,怎保证以后永远用不到,若有万一,这是可以救命的,你自己收好吧,别给我。”
“现在它就在救命啊,救你的命。”他连忙道,“你别还我啊,你的命比我重要。”
面前的人动作一顿,怔怔抬头,而还没与他目光触及,又慢慢收回眼神,重新低头看向手中纸袋,继续将凭证往里放:“不行,我还是不能要。”
“别呀。”他一着急,紧紧抓着他:“我宁愿生离,也不想死别,你不为你自己,就当成全我好吗?”
庭安的手被他抓得生疼,他挣了几下,没有挣脱,只好抬头,迎上他的目光。
那目光热烈如火,又决然似刀,期盼与悲悯都印刻其中,那些荒芜岁月中唯一的支撑,此时都化成了汹涌浪潮,一阵阵敲打他的五脏六腑,只差一瞬就要破堤。
见庭安淡淡点了一下头:“好。”
他紧绷着的身子一下子轻松了,狂流最终没有决堤,竟有些失落。
但总算目的达成,他松开手,擦拭着额头虚汗,笑了笑。
再一扭头,又见庭安正在取那纸袋里其他物件。
叮叮当当的东西他瞥了一眼,没在意,而是盯着一份被叠了几叠的宣纸,慢慢将它往外拿。
他惊了一惊,连忙制止:“这个现在不能看,你走了之后再看。”
“这是什么?”
“没什么,就一幅画而已。”
“那有什么不能看的?”庭安再次将东西往外拿,拿到一半,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陡然一红,“到底是什么画,你给我做什么?”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立刻会意,跳着脚解释,“是我……以前买的一幅画,只是觉得很适合你,就是,就是……”
“好,我现在不看便是了。”庭安见他解释不出,便妥协了,将画和凭证在纸袋里放好,小心翼翼把丝线缠住。
缠完后,盯着纸袋怔了一会儿,抬头缓声道:“谢谢你,以后珍重。”
“哎,见外了。”他的嘴唇抖了几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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