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兴许是不知道见面跟我们说什么吧。”
老实讲,他也害怕见孟宏宪,只要一想到碰面的场景,就觉得尴尬的要命。所以这几年,不知是当真没缘分,还是他们各自有意的避着,一直没见过,这样说不上好坏,反正大家都各自有生活。
只是,庭安成婚,他们仍然得缺席,又叫人心里充满了遗憾与惋惜。
自上次一别,庭安就再没露过面,也不知他是不是想好了,是不是真心愿意娶那顾小姐。
“不去就不去。”向浮将喜帖一放,“我也不去算了,谁还求着他们不成,大不了回头专程请三少爷夫妻二人出来相聚,你们觉得呢?”
思卿一手按在怀安的手背上,轻声道:“我觉得可以。”
怀安反手攥住她:“行,但就是……觉得心慌慌的。”
话才说完,听向浮往外走,嘴里还在嘀咕:“连给他们带来那么多麻烦的程大人都请了,自家闺女女婿却不请,真是不知轻重。”
听此话,思卿心里咯噔一下,隐隐蹙眉,有了如同怀安一样慌慌的感觉。
迎亲这日,天上又飘起小雪,落在行人的肩上,慢慢化成水。
到傍晚,地上冒了白,那红色花轿在雪中一深一浅的前行,从高处往下看,似黄泉碧落中的曼珠沙华,透着殷红的悲凉。
天气冷,围观百姓们不多,偶有出来的,也是缩着脑袋,被冻的做不出什么表情,完全没有悲喜之色。
唯一有喜庆氛围的,只有孟家了。
孟家张灯结彩,高朋满座,孟宏宪展现出最近几年少有的活跃,站在门外一一接待来往宾客,人来人往皆向他道一声恭喜,他立喜笑颜开地回,同喜同喜。
但有与他十分熟悉的宾客,抱着袖子埋怨道:“您可真会选日子,今儿好冷啊。”
他立马笑道:“您又不是不知道,本来春上就该办喜事的,可是家里变故,不得已拖到现在啊,谁知道今年冬天这么冷。”
“哎,得了,我赶紧进屋去吧。”来人听罢也没什么好说的,哈着气就要往里走。
进屋没多久,却跑了出来,拉着他又问:“我说老孟,你里面安排个管家是什么意思啊,庭安呢,他个新郎官儿怎的不出来?”
浔城风俗,若女方家中有兄或者弟在场,则由兄弟送亲,男方家里着人陪同,但新郎官儿不用亲自相迎,他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在内招呼前来道贺的宾客。
孟宏宪笑容收了收:“他那画还有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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