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没完成,他想画完了再出来。”
“一幅画而已,什么时候画不行,这是他的人生大事,他怎么一点儿都不用心啊?”
“一贯如此,除了他的画,没什么能让他上心的。”孟宏宪摇摇头,又道,“他不善言辞,出来招呼也叫你们不自在,还不如我这管家呢,您老行行好,就别挑剔了成不?”
来人无奈:“得得得,你们家这位少爷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主儿,我们这些俗人,他见了是要掉身价的。”说着重新钻到了屋里。
孟宏宪听出他话里的讥讽,可他没什么能辩解的。
他看见前方来了一队人,脚步走得急,踏在雪地里铿锵有力。
没有花轿,不是送亲的队伍。
下雪路不好走,他提前交代过前去顾家迎亲的人,时辰不打紧,以安全为主,走得慢些,莫伤到了顾小姐。
花轿还需要好半天才到,他有足够的时间应付宾客。
而此时来的宾客,似乎不大好应付。
他向前几步,躬身行礼:“程大人如约而至,是孟某荣幸。”
然后,向他身后看过去:“不知大人来赴婚宴,还带了兵,是所为何意?”
“好说。”程逸珩脱下裘衣,抖抖上面的雪,扔到身后属下的手里,“先恭喜孟老爷和三少爷了,但今儿不巧,突然得了令,前来办事,婚宴是吃不成了。”
门前所立众人听此一句话,皆停止了欢声笑语,不解地看着他。
孟宏宪的眼里带着防备:“程大人得何人何令,来鄙舍所办何事?”
“伯查德大人喜爱我们的瓷艺,他在新安县界仍然对此念念不忘,他想请孟家出一人过去,帮他开班授课,叫他们的人也学一学。”
“让孟家出人?”孟宏宪还没说话,旁边一熟悉的宾客先问,“那位洋大人之前不是一直想去找孟怀安的吗,这次怎么不找他了?”
程逸珩冷嗤了一声:“合着要是找他,就跟你们完全没关系了是吗,撇的可真干净啊!”
说话的人脸上一红,悻悻闭嘴退后了。
程逸珩继续道:“此事皇上已允,本官是奉了圣上的命,圣上有令,可以给伯查德大人安排一个人过去,但是……孟怀安除外。”
“这是为什么啊?”檐下众人低声质疑着,但没有人敢再像方才那位一样明目张胆地开口问。
程逸珩这次自行解释:“伯查德大人说了,喜欢孟家的瓷艺,那孟怀安如今自立门户,孟家瓷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