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孟家没出过面,他却等来难逃一死的消息,在不眠不休的寒冷夜晚,他终于接受了自己将死的事实,可是,这留在身边的温暖,让他又不舍了。
“自我初来孟家的那一年,你从柳家闹事回来,对爹说,我的幸福更重要,我就已经在心里把你放在第一位了。”思卿轻轻地说。
“啊?”怀安揉揉脑门,这件事一直被他列为头一号的错事,自己认为对不住的人,偏偏那人还要感激他,这让他不自在起来,言辞闪烁地道,“可是,从那儿之后,就耽搁了你这许多年。”
“我不怕耽搁,在不爱的人身边厮守,照样是孤独的。”身边的人看向他,“可现在只能承认生死有命,不接受也没办法。”
她的目光悲切又坚定,望着怀安的脸,看的是在人生将尽处,满腔情愫如洪荒巨浪,却依旧不能说出口的爱人。
怀安陷在这目光中,心絮跨越刀山火海,时而如火时而似冰,火与冰都压不住涟漪阵阵。
他慌忙回转了目光,觉得自己该凌迟处死。
“要是……”慌乱之中,听身边人又道。
他顷刻间一惊而起:“没有要是!”
“什么?”
“我说……没有要是,没有如果,没有假如,一切都是现在的样子,没有另一种可能,也没有另一种结局,没有的东西,不要去想。”
思卿话语被他打断,她还坐在地上,愣愣地抬头看他,看他慌张却又绝望的神色,那一瞬间,她觉得他应该是看出自己的心意了。
她还是开口,但改了原本要问的话:“要是……人死后真有黄泉路,你别走那么快……”
“要是你追过来,我一定用最快的速度跑。”怀安再次打断她的话,神色也变得冷冽起来,还带着几分气恼。
思卿对着他的目光,怔了片刻,忽而笑起来:“你想什么呢,难道以为我会殉情?我的意思是……听闻这里数十年,在那里只是弹指一挥间,你在那儿稍稍停下脚,坐在路边休息一下,也许我这几十年光阴就过去了,到时候我们结伴同行,或许下辈子仍能在一起,就还和现在一样,凡事有个人陪伴,总好过一个人在陌生的世间乱走。”
这虽然不是她原想说的话,但也是她心中所想,她的内心太孤独了,向家对她很好,但她知道自己不姓向,而在孟家人眼里,她亦不配姓孟。
外面支持她的人认为她一切都好,期待她打破不平等,期待她作为表率去逆流而上,却一定不能接受她离经叛道,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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