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的眼里绽放光彩,对她道:“贺先生!”
“老师?”
“没错,贺先生年幼拜师,与福大人虽然差着不小的年岁,但他们是实实在在的师兄弟啊,按辈分,蒙阔还要叫他一声师叔呢,听说福大人与贺先生每年都会相约去祭拜先师,他们定是有来往的,我觉得现在请贺先生出面去跟福大人求情,是最好的办法了。”
沈薇说到兴奋处,不待思卿回复,继续道:“贺先生临走时一再交代,你有需要一定要找他,眼下正是需要他的时候啊,你赶紧给他写信!”
思卿看着她,好半天后,低声道:“我与福大人有过接触,他表面和善,可未必是讲人情的,单凭老师与他同门的关系,不一定能让他松口,而那蒙阔又是个狠角色,倘若把老师陷在此事中,我就是罪人,我不能联系他,他回来是冒险。”
“这是一线希望啊,二少爷还被关着,放弃这个希望你安心吗?”
“不安心,可是将无关的人牵扯进来,更不安心。”
她做好了同生共死的准备,抱着匣钵走了几步,又调转回头。
沈薇笑起来:“还是听我的,没错吧?”
而她再次摇摇头,与沈薇拥抱:“谢谢你。”
沈薇愣了一下,她在这三个字中听出了生离死别的意味。
思卿手中的东西没能烧成,孟宏宪这几天不在,那窑厂他不亲自盯着就不放心,索性直接关了几天。
她扑了个空,一时间联系不上小李他们,时间有限,无奈又回到了瓷艺社,将满地狼藉整理了一番,把匣钵在柜子里放好,拿着柜门钥匙,她坐在幽暗的厅里发呆,呆了好半天,思来想去,决定将钥匙交给沈薇。
沈薇拿了钥匙,更觉她像是交代后事一般,那个念头愈发坚定,望着她落寞离去的背影,她回屋子摊开了信笺。
思卿去了巡捕房,两个看守在大狱外的兵丁掂量着她的钱袋,百般为难,把玩两下又还给了她:“不是我们不通情面,实在是……蒙大人不许任何人探视孟怀安,我们也没办法啊,这……不是钱的事儿,大人的命令我们谁敢违抗?”
见她悲哀神色,为首的兵丁说完话,又安慰道:“不过四小姐你放心,孟怀安以前对我们不错,我们不会让他吃苦的。”
“对啊对啊。”旁边人也附和,“他那牢房里只他一个,与大家隔得远,不会受欺负。”
“那蒙大人意欲如何处置?”她问。
两兵丁对望一眼,不约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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