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他们之前研究出来的瓷器小样,说不上珍贵,但见证了那些时日大家共同的构思与心血。
思卿没法上前争执,一定是争不过的,若是连累了手里的东西,就得不偿失,她只能静静看着它们落地,摔成一片一片,好似那段时光,全都成了碎片。
当初意气风发的志同道合,还是抵不过在现实中屈服的曲终人散。
她往外退着,任翁老板在里面打砸。
后退的步伐趔趄,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一人身上。
来人及时扶住了她,朝里面看了看,不可思议地对她喊:“你怎么不阻挡啊,就任由这人来砸我们东西?”
她回头,看见沈薇不解的脸,苦笑道:“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不能在这里让自己再出意外了。”
她要保持精力,先把珐琅彩瓷做出来,然后进巡捕房找怀安,至于进去后能不能出来,那就再说吧。
沈薇见她双目无神,说的话也听不大懂,叹了口气,嘟囔着:“二少爷被抓后,你一直魂不守舍,你都乱了阵脚,我们怎么办呢?”
说完,冲到大厅里,双手掐腰,破口大骂:“姓翁的,你妹妹是那许小园推倒的,你平白砸我们东西干什么,看我们是女人好欺负是吗,有本事找许小园算账去,在这儿横你个头啊,你是不是不敢去?”
这阵势颇有翁绒绒的风范,或许相处久了的人就会莫名其妙的相似,翁老板听此话,当真收了手,冲出来指着沈薇的鼻子道:“我不敢?笑话,我现在就去找他!”
他冷哼着从他们身边经过,顺便瞟了思卿一眼:“就算不是你们造成的,我妹妹也是在这儿出事的,我绝对不许她再来了。”
“人家相公都没说什么呢,轮到你管?”沈薇回怼。
“她跟她相公才认识几年,跟我认识多少年了,她敢不听我的话试试看!”翁老板怒斥一句,愤愤地走了。
沈薇没好气地朝他翻了个白眼,见他走远后,连忙把思卿一拉,双手按在她的肩上,坚定地道:“你振作起来,听我说,二少爷那儿或许有门路了,绒绒跟我说了一件事,实在是太巧合。”
思卿惶然回神:“什么事?”
“绒绒也是听她婆家说的,她公公以前跟蒙阔的老师,就是户部尚书福大人是同门,一起跟一位大师学过国画,但他公公很早就不学了,跟福大人不熟悉,可是,当初与他们一并学的,还有一位,你猜是谁?”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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