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朕这就遣人将其尸首送回使臣手中。”
丞相仍有几分不满,但想及薄昭旭此事做的还算“厚道”,心里也就宽慰了几分。
秋溟的“死相”他可是亲眼看到,哪里还能有假?丞相欣慰地摇了摇头,活命?怕是大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伤势如此严重的秋溟。
今日恰是圆月夜,向夜阑回不去还在打扫残局的皇后宫休息,便如薄昭旭所言一般,住在了皇帝的寝宫。
却又与之前没什么区别,总归是二人住在一起。
向夜阑捧着宫殿露台上的浑圆明珠,当真是与高空遥月彼此相称,只是她此时的兴致,根本不在此上。
“薄昭旭,我差点以为你们疯了。”
向夜阑自嘲的苦笑两声, “薄昭旭,我刚才差一点就以为自己也疯了,才会陪你们如此胡闹。”
“怎么说?我方才瞧你确是很冷静。”
薄昭旭抚上向夜阑的肩膀,轻轻地砖过了向夜阑的脸,兀然发现掌上有阵阵湿寒,像是雪粒融于手掌。
是向夜阑的眼泪。
他顿时慌了神。
向夜阑神色无波,泪珠却似断线坠落,两眼目视于他:“你们根本就是在赌命。今日是他,若之后你也想如此赌命,你让我如何冷静,如何镇定自若?他被送了出去,可究竟能不能活下来,你们根本就是在赌!”
她薄怒地扭过头,一手气愤地揪住薄昭旭的衣领:“我只是觉得你们在家国面前的选择太过相似,为了保全家国,你们都愿意拿命去赌,拿自己去赌,早知如此,我宁愿你当初不会坐上这个位置。薄昭旭,我只想让你岁岁平安。”
男人冰冷的唇角吻上了她的眼眶,心中百般自责:“是我冲动。你一哭,我便觉得天地在颤。”
“你都不肯给自己辩解的?”向夜阑嗔怪他接锅太快,“我原以为你要说自己有多么为难,多么不得已,结果……你这男人还真是无趣。”
薄昭旭微微合眸,“辩解如何,争论又如何,我手握再多权利,坐上再高的位置,还不是要乖乖听你的话。所以说的再多,不如老实认错,坦白从宽。”
他未多辩解什么,以华国兵力,想将胡军打退千百里外根本不成问题,唯一的难处就是不能斩获顾言晁。
自己能放下与顾言晁的仇恨,做一个治理天下的明君,可向夜阑等不得,只有拿顾言晁的人头去换,顾老夫人才会为向夜阑拔蛊。
而能让顾言晁伏诛的方法,只有这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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