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为了社稷赌上性命,而是为了向夜阑,赌上了自己唯一能赌的社稷与性命,仅能如此。
向夜阑又爱又恨地白了他一眼,“男人都是油嘴滑舌的,但凡我当初没有看上你,如今也不必为你担惊受怕了。”
薄昭旭挑了挑眉,逗弄道:“往事不可逆,此事亦然。”
“是是是,逆不了,但凡能逆,我现在就把你按在泥里反省了。也罢,谁让我心地善良,不知道嫌弃你呢?”
向夜阑耸了耸肩,将巴掌大的明珠塞到了薄昭旭的怀里,单是这么一会儿,她就疼的有些小腕酸疼,像是刚刚挨了针刺似的。
这球怪沉的。
……
夜里,顾老夫人正在煎熬一味新药,饮入腹中后,苍白如纸的脸色瞬间就出现了新生的血色。
但面相,似比许久以前还单薄了。
“小后生,不必再于暗处躲着了,本就是你薄家的宅院,你跟做贼一般,何必呢?”
她将空碗推回了桌上,四下无人的夜里,只有几片枯叶迎风抖落。
薄昭旭兀然出现在了顾老夫人的身后,视线落在了顾老夫人的药炉上,薄家的老物件,古朴如一,没什么特别之处。
他轻笑道:“顾老夫人当真守信,朕还以为你此时早已不见人影,看来您的身子,还未调养妥当。”
“小后生,你倒是给婆子我寻出一个能不守信的理由来如何?”顾老夫人不满的冷哼一声,“难道婆子我走出这间院子半步,还能活得下去不成?”
顾老夫人如今身处的是薄昭旭少年时期所住的旧宅院,也曾是老皇帝所设的九王府,所有皇子都居此处,后来皇子纷纷迁出,此处又地势偏远,也就免了此一说,单给薄昭旭居了一二年,后又空置了许久,顾老夫人要求繁多,薄昭旭索性就把她安顿在此,“自生自灭”。
“能。顾老夫人若走,朕从未派人拦过。”
薄昭旭挥袖扶手,院落四周的确是连个把手的侍卫影都没有,正因如此,顾老夫人才能生活的如此自在。
顾老夫人阴冷的咯咯笑了两声:“走的出,活不了。你快为小丫头疯魔了,只要婆子我敢走,你就敢翻遍天下把婆子我抓回来,就是埋进土里,都得被你的手下人刨出来挨上两鞭子,除了你,没人会和好好活着过不去!”
当初提了不能有人看守的要求的,可是顾老妇人。
薄昭旭之所以答应顾老夫人如此荒谬的要求,是因为顾老夫人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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