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昭旭神色无波地整理好了被向夜阑看过的信件,良久,方才如有所想的开了口:“又或不然。”
“怎么?”
“事前投诚是为让侯爷安心,至于这事后投诚……”
薄昭旭的眉头轻挑,颇有些打趣秋溟的意味,他同侍卫的手中接过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人名与官职,道:“这是于前几日赴难的朝臣名单,拢共有一百一十七人,本王若未记错,西夏朝庭的中央重臣一共仅有二百八十人而已。”
这还未算上他们所携的亲眷。
向夜阑马上就明白了薄昭旭话中的意思,那些皇嗣很清楚自己就是一个“废物”,根本没能力接手西夏国君留下来的烂摊子。
秋溟宛若自嘲的苦笑两声,甚是无奈:“得,四王爷明摆着是威胁本候呢,前两日确是不少文臣遇难,但朝中的武将尚在,与四王爷一同拿下胡国,绝对不成问题,只是这事成之后,四王爷可得为本候好好引荐些靠得住的人手。”
薄昭旭允得爽快:“自然。”
想来那西夏国君也是十分自私,知晓自己时日不多,索性将江山社稷尽数毁坏,所谓“带不走的东西”,一般人还真未必会斗胆接手这样的烂摊子,在虎视眈眈想要吞并华国与西夏的胡国对抗。
但秋溟不是寻常人,薄昭旭更鲜走寻常路,这两人联起手来,能把胡国吞的骨头都不剩下。
不多时,来为老妇看诊的太医被南谌请回,这是向夜阑所瞧见的第一位女太医,更要算是南谌细心了。
“王爷,我看这位婆婆有些畏怕男子,又不清楚她身上又多少的伤,所以我先陪这位太医姑娘去给婆婆看诊,晚些回来找你,你看如何?”
薄昭旭诧异地点头,“你可从未问过本王的意见,饶是本王不允,你也从来都不会当作一回事。本王何尝能困的住你?”
向夜阑的薄唇抿坐一线,意味深长地拍了拍薄昭旭的肩膀,俯在人耳旁低语:“我是想提醒王爷别忘了自己这一身的伤,若是趁着我不在,再与小侯爷交起手来,我就一个人回华国去,再不理你了,懂吗?”
薄昭旭凤眸微合,自己究竟是何时“沦落”的要被向夜阑给威胁了?却仍是十分的感叹:“你这惩罚,好是狠毒。”
向夜阑耸了耸肩:“现在你发现了吧,我就是一个如此恶毒的女人,怎么,你终于决定要开始害怕了?”
薄昭旭揽过向夜阑的腰,在人额上轻吻,“本王亦不是什么善类,所以你我正好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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