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夜阑发现自己还真是说不过薄昭旭这样的黑洞,索性还是放弃了与薄昭旭“较量”的念头,转身去迎那位女太医。
女太医颇为寡言,音色空灵:“请殿下带路。”
让向夜阑这个第一次走进此地的人带路,岂不是在闹着玩?她琢磨了一会儿,还是顾虑着老妇的身子状态已不适合大肆挪动,干脆将人带到了偏殿处的太妃榻上安置。
老妇的眼中蒙着一层花白的影,再不肯多说一句话,面对女太医想要为她轻解衣袍检查伤势,她也漠然的没有任何反应,好像她真是木人,一举一动都在旁人的拿捏与操控之下方能运动。
看到这些,向夜阑实在不好受。
女太医抬起老妇瘦似无骨的手腕,眉头轻轻蹙起,蓦然相问:“此人是谁?怎会,怎会……”
她瞧着是个镇静从容的姑娘,陡然如此慌乱,令向夜阑也担忧了起来:“怎么了?可是有什么问题?”
女太医不语,掀起了刚为老妇盖上不久的小毯,老妇的衣裙处赫然是斑斑血迹,连小毯上都沾了许多。
向夜阑皱了眉,自责涌上心头:“是不是因为我贸然挪动,把她带到此处,伤到了她身子哪里?”
“并非。”
女太医扭头去在自己的药箱里作着什么文章,揪心的同向夜阑解释:“她这是小产了,但她这样的年纪,身子又单薄的厉害,就算没有任何人碰她,她也会小产的,身子受不住而已。可……臣也从未见过这般的例子。”
何止是她未见过,连向夜阑都未见过。
“有劳你为婆婆医治了。你看她身上那些锁环可还能拆下来么?若是想要拆下来,会不会伤到她的身子?”
“臣会量力而为。”
女太医先是为自己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珠,此事棘手的程度不亚于她所见过的任何凶症,只怕还要更加凶险。
半晌,候在门外的向夜阑终于听见了女太医开口:“殿下可以进来了。”
一推开门,便是刺鼻的血腥味。
这还是三四位宫人往复撤出了十余盆血水以后的成果。
女太医不与向夜阑客套半句,单是聚精会神地从药箱中取出一盘圆香,置于偏殿空置已久的香炉之上。
换作平时,向夜阑定要觉得这盘香的味道呛得刺鼻,但此时中和压制了空气中的血腥味,着实好闻了许多。
女太医扎起垂落的发丝,望着向夜阑微微一笑:“如此一来,殿下应当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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