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回到我的身边,我们不需要再接受距离的考验和时间的煎熬。只要这一次,也许我们就能好好的在一起了。
我承认许易提出的条件对我是一种很大的诱惑。
许易不想等了,他转过身对我说,“你现在就可以走。”
我没走,我还在犹豫。可能是因为我不甘心,我想说不定他会改变主意。
可是许易没有,下一刻,他已经重新把我按在床上了,衬衣的纽扣是很容易扯开的,我耳边啪嗒啪嗒的想了两声之后,就能用余光看到扣子砸在地板上。
那时候我都脑子是空白的,反抗显得特别无力。我推了推许易,却被他按住了双手,碰到了昨晚摔倒时的伤口。
我疼的皱眉,许易松开手,把我的胳膊拉了过来。
我趁机整理好衣领,我说,“我要走。”
许易还是看我,眼神充满玩味,“不用考虑了吗?错过这次机会,可能真的要几年才能等到下一次。”
我摇头,第一次这么坚定,也什么都不想对他说了。我知道,许易不会再碰我了。
许易走了,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之后我才从床上起来,去拿了自己的衣服换上。
临走前,我还是把他的房子打扫干净了,就像我第一天来的时候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凌晨四点,我一个人坐了两个小时的火车从北京回到天津。
我在候车大厅打电话的时候陈识刚刚结束演出,他很意外我会在这个时间找他。
电话另一边的声音充满了温柔宠溺,“怎么不睡觉?是不是又做恶梦了?”
我摇头,然后说,“没有,就是忽然很想你。”
陈识还是那个样子,忍不住的笑,但又不想让我听见,就说了一句傻,然后又问要不要唱歌给我听。
我说好。
陈识唱的是那首准备发的单曲,说真的,很好听,特别好听。
在我第一次听的时候就觉得如果能顺利发行,他们真的可能会少走好多弯路。
陈识唱完了,他问我,“怎么一直不说话?”
我吸吸鼻子,忍住了眼泪,“嗯,有点困。”
陈识让我快睡觉,挂断电话前他说,“我也很想你,还有半个月我就回去了,要到北京准备单曲发行的事情。”
我不知道要怎么告诉他了。
一月三十一号,SLAM的单曲还是发行了,比之前计划的提前半个月,陈识他们也在我从北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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