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它还是平平整整的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我躺在床上,仰着头,眨巴着眼睛看许易。
我觉得他这会儿是不是会和我说谢谢什么的,又或者要不要关心我是不是很辛苦。
但是许易什么都没说,看了我一会儿之后,他突然坐下来。
我也从床上起来,想起两条大腿还是光着的,我没好意思马上从被子里出去。
然后许易过来拉我,也就是拉着我一只手,我没反应过来,人就被他固定在床上。试着挣扎了几下,虽然他不是特别用力,但摆明我想动他也不会同意。
我看着许易,许易也看着我。
他问,“你现在想到了要怎么说服我了吗?”
许易的声音压的很低,给人一种蛊惑的感觉,我听了,也确实没能马上反应过来。
我想了想,摇头,“你先放开我行我,我去换衣服。”
听了我的话,许易就笑了,依旧是很耐心的看着我,但是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有那么些不一样了。具体的内容我说不上来,就是打心底觉得冷。
我觉得,我一定要快点走。
许易是个心思很细的人,一旦他决定了要做一件事或者要说服一个人的时候,绝对不会贸贸然的采取强硬,反而会一点点的攻心。
他说,对他来说出一张单曲确实算不上什么,但是这个忙,他真的没有一定去帮的必要。每天有多少年轻人想尽办法削尖了脑袋想往这个圈子里钻,谁也不比谁的诚意少。
说梦想,陈识有,那其他那些背着吉他饥一顿饱一顿的小青年们就更有。
相比之下,陈识已经有了很好的运气,到目前为止SLAM的发展也是顺风顺水的,最大的一次磨练也就是那两个月。
如果他们连单曲被砍这种事都不能接受,那大街上那些手都被冻的脱皮还一心一意的站在天桥下拨吉他的人又该怎么安置?
帮他们,不是不能帮。但机会就这么多,帮了SLAM就会有另外一些人会代替他们买单。总有人要经历这个坎儿。
我听着,也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瞬间觉得自己就是一特自私的人。
许易又问,“你知道我是怎么走到现在的吗?”
我点头,又摇头。
我知道一些,和陈识知道的一样。许易在高中时代就有了自己的乐队,那会儿也经常在南京路唱歌,在天津有一些名气,但是不大。甚至比不上现在的SLAM,因为那时候还没有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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