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鼓励他们努力雪耻了。
至于信任,这些人既惧刘封威势,又受了刘封恩德,只怕日后相见,不好说,不好说!
尤其,若是换了是自己的话,刘封可否还会将俘虏无任何条件的放还?曹操摇了摇头,没有信心,与刘备在邺城下一触即退,若说刘备没有防着自己,他如何也不信的。
无语在窗前来回踱步,步履轻缓,浓眉渐渐微锁了起来。郭嘉也不打扰他,自顾自的倒着酒往喉里灌,时不时的眯着眼睛感受着舌底余香,打个轻嗝,只小心的不发出声音打扰了主公曹操。
“五万人呢,五万精练之卒,就这么放了!本初这一次并州之行,因为刘封的慷慨,倒不是亏得很多。”许久,曹操忽然停了下来,啧了啧嘴唇,轻轻的一叹,颇有些意兴不甘的味道,亦有些言不由衷的样子。
“并州却亏大了,一片疲蔽,满目凄凉……”郭嘉顺着曹操的话往下接,淡然笑了笑,满满的给自己倒上了一杯,端在手中,微微晃荡着,双眸赫然渐渐的亦有些难以置信的表情,不知不觉中,已收起了笑容,喃喃的道:“五万见过血的精锐,刘封倒真是有魄力!”
曹操轻点了点头,却展颜笑了起来,饶有兴趣的看着郭嘉:“奉孝真的以为,刘封亏了?”
“经过了晋阳之败,刘备父子就是袁绍挥之不去的梦魇,现在冀州上下,只怕闻着刘封之名而变色,又得感激刘封放回俘虏仁义之举,呵呵,异日刘封过冀,怕不过一战之威,冀州远近便要闻风而降了。”郭嘉如何不明白曹操的意思,亦是嘿嘿一笑,漫不经心的呡了口酒:“刘封或是不亏,不过公孙瓒这一次南下,面对的不再是元气大伤的冀州,怕是又要无功而返了。”
两人天生绝配,往往便在言谈中,将各自心中所思之不足处弥补了起来,这也是为何曹操每次出行都要带着郭嘉的原因,没有人比郭嘉更了解自己了。
“公孙瓒,一勇之夫耳!”曹操摇了摇头,袁军自此之后对上并州军,或是会有心理压力,对其他的人,这些与并州军苦战余生的冀州精锐,却是不折不扣的虎狼之士,抵得住公孙瓒不在话下,自然也能,抵得住自己的。
想到此处,曹操脸上便又渐渐忧郁了起来,仿佛冀州已是刘备父子的囊中之物一般:“刘备在中山时就颇得民心,刘封这一次更是一举收了冀州军民心,若是并州缓过劲来,本初绝非刘备父子之敌!”
“袁家四世三公,董卓更与刘备势同水火,刘备父子夹身两雄之中,妄想称雄天下,重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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