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近一年了,幽州别说亲使往来,甚至是连个告慰的信也没有!
纵然刘封依然对她信宠有加,夹在父亲与丈夫之间的这种痛苦,依然时时的折磨着公孙婉儿,每日在人前强作欢颜,心中的愁苦,却只能自己品受了。
如果真如传言的那般,她的丈夫在父亲生死存亡之际不闻不问的话,婉儿心中或许还会好受一些,然而事实是,她的丈夫轻身入冀州,釜底抽薪挽救了父亲的崩溃之局。外面的事婉儿不是很懂,直接出兵声援和暗中使绊子,孰优孰劣,婉儿也不能结出结论,然而她却相信,她的丈夫刘封并没有对不起她的父亲。
或者是女生外向,或者是出嫁从夫的心理,婉儿没有丝毫对刘封的怨言,对于自己那个自幼崇拜的父亲,心中或是有怨,却又不知从何怨起。3
那,毕竟是她的父亲。
……
驱走了袁绍,并州的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来的正轨上,刘备滞留洛阳,身受袁绍、袁术、董卓三面之敌,不过袁绍一回到邺城就病了,不能理事,袁术所部多是步卒,既无精兵又乏良将,还与刘表正在南阳剧烈争夺,一时也都顾不到洛阳这边来,惟一难以捉摸的,就是长安的董卓了。
刘备不敢掉以轻心,刘封便只能担起留守并州的重任了。
不过刘封依然将大部分的事情推给了田丰和钟繇,术业有专攻,政事田丰和钟繇能处理得很好,自然也不必他再多插一杠子了。
这一次袁绍突袭并州,尤其他带了乌桓人和鲜卑人进来,所过之处,烧杀抢掠,村廓为墟,百姓大量逃亡,给并州造成了极其严重的伤害。后来张郃驱逐了袁军出雁门,乌桓人和鲜卑强盗们走投无路,纷纷被后继而来的关羽及各地自发组织起来的民团义勇剿杀,然而这一切,却只不过是进一步加深并州与这些塞外胡人的仇视罢了。
阿黛所在的部落因为早已归顺了并州,倒是不曾参与进来,借着其他部落元气大伤之际,更是极大的扩张了势力,远近闻名前来归顺的诸胡部落渐又多了起来,已经隐隐有跃居草原第一部族的态势,这也是到目前为止,草原诸胡中惟一可以与并州自由交换往来的部族。
至于原来的鲜卑共主和连,倒还依然积聚了一部分力量,只是势力大降,只能与革落罗部及阿黛所在柯最部鼎足而三,舔舐着彼此的伤口,分割大草原最肥沃的水草,再不复了昔日鲜卑共主的声势。
公孙瓒趁着袁绍征调大量乌桓人合力偷袭并州的机会,突然远征塞外,打击最大的,必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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