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楼最近的那人也不过将迈过四层楼门槛的那条腿稍稍前挪几寸而已,至于其余几人想要再上层楼,若无天材地宝秘籍功法辅助,已是难上加难,可这些东西在松峰山上也都是稀罕物事,岂能平白就这么给了他们这几个外山弟子?若是此番能顺利建功,回山门后不说板上钉钉能晋升内山弟子,在松峰山由后者独享的那些优渥待遇说不定也是他们就此再上层楼的契机。
内山外山,前者人数不足外山弟子十一,却能独占松峰山上大半资源,余下的那些被人数繁多的外山弟子一层层瓜分下去,内山弟子吃肉,外山弟子中拔尖的喝汤,剩下的那些挤破头皮都未必能嗅到许些味道。这便是在松峰山修行的可怜处了,虽说在江州是首屈一指的名门正派,外山弟子何其多,可争个出人头地又何其不易,懈怠一日,后头便有人上赶来把你挤下去,稍有不慎犯了什么规矩,再甭想有出头之日。
“一里多远已是极限,再远些就要有跟丢的可能。”三人中其中一人怅然道,“就是不知那两人五感敏锐到何等程度,不然也不用这般谨慎....”
“那年纪轻些的瞧着怎么着也不会比咱们三人中哪个弱了去,天知道这些生出能流转气机的家伙能觉察到多远外的动静,毕竟四层楼以后便不能再按之前三层楼的经验行事。老汪,你是咱们这儿离四层楼最近的,外山那些小子们都鼓吹你离登楼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你说说,这武道四层楼上又是个啥风光?”
拉开这这般远的路程,压低了嗓门说话,野兔耳朵也未必能听到什么动静,但被问话那人依旧有些面露不悦:“都说了四层楼以上不能以常理计,怎还敢说话出声?此时若有半分差池你我都是吃不了兜着走的下场,怎个还这般儿戏?”
“你不也出声了....”
“莫吵,莫吵。”三人中年纪最长的那人打圆场道,“既然可能要和境界高出咱的武夫对敌,就得事前先做好打算,说说也好。”
“当年烟雨楼和栖山县张家那几人杀上山时咱们侥幸不在山上,回来时才知晓参与围剿那几人的咱们外山弟子竟死伤了十之三四,”那被唤作老汪的边说边叹气,“就那么五人,杀得咱们松峰山折损了将近二百弟子,虽说有不少都被暗暗抹了脖子,可连山主他们也....”
松峰山史无前例被人在山门内大肆杀戮,成了高旭至今都讳莫如深的隐痛,滮湖水都被血染红的那一夜也仅是稍稍安抚了些而已。山门内如有弟子敢于私议此事者,都逃不过逐出山门的责罚。三人在松峰山上修行时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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