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事铁了心不言不语唯有隔墙有耳,可今日三人都在山下,一人说起另外两人也脱不了干系,便干脆敞开了说:
“内山弟子中有几人还在外山时与我有些交情,与你们说了也无妨。”汪奇正略微思量后开口,“近二百人,时候山上统计正面拼杀而死的有百三十人,其中又以刀劈砍而死者最多,死在枪槊下的其次,最少的是拳脚。在松峰山上咱们自然是占尽地利,最后竟仍是险些让人走脱,那内山弟子是亲历了那场惨烈厮杀的,受了那栖山县张家那姓钱的一刀险些卸掉胳膊,要知道那时他对上那人时那姓钱的已是强弩之末,仍是让那身在四层楼的内山弟子险些命丧他手,最后还是咱们松峰山弟子一拥而上才了结了那厮。”
“从前听那些长老说,哪怕是体内生出气机的武夫,至多只消二十名低一层楼的悍不畏死弟子前去围杀,用七八条人命让那厮气机流转不及,便可瞅准时机一击毙命?”
“且不说咱们当时有没有二十余仅低了一层楼的人手上前围杀,光是悍不畏死这一条,咱们这几个见了前头朝夕相处的同门死了,握剑的手能不抖就勉强,更别说接着上前送命。”汪奇正苦笑道,“‘七八条人命’,说得轻巧,咱们山上都是爹娘生养的,哪个乐意去寻死?到头来死伤远超平日里遇上强敌的演练,也没有什么别的道理可讲。再者便是咱们松峰山上地势使然,纵是人手充裕也不能将那几人围死,几次三番都被杀出缺口来,弓弩又如何,那几人身上致命伤势,有几道是弩箭射出来的,也不知山主要武装那许多外山弟子演练弩阵作何用处....”
再多的山上秘闻他也不好细说,毕竟那内山弟子说这许多事时曾再三告诫他,他能守口如瓶,不代表他言语的那些人依旧能守口如瓶,说话留些余地,切莫和盘托出,总归不会是坏事。
眼见其余二人听得煞是认真,汪奇正刚要开口让他们盯紧两名形迹可疑江湖人时,却听得身畔有人冷声道:
“私议山上秘事,指摘山主所令,光是这两条,废去你们几人一身武功逐出山门,如何?”
近旁不知何时而至的俊逸白衣男子饶有兴致地打量跪伏在地的三人,方才与另一名灰衣同门接了李周到急信后下山,循沿途留下的松峰山暗记马不停蹄赶来,恰好听见三人议论,才稍稍起意逗弄,不曾想竟得了这般成效,既然这三人有了偌大把柄在他手上,不好生拿来解解终日在内山苦修的烦闷,岂不是荒废了这来之不易的玩物?
“才下了山就这般不守山上规矩,也难怪你们这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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