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云笙,我的好友。”
白知还和云笙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位气度非凡的道长跟我有什么关系,但该有的礼节他们却不会因为心中存疑而忘记的。
云笙拱手“清平道长。”
白知还抱拳“道长。”
清平似乎并不喜欢这些客套的东西,只简单地向他们点了一下头,便没再看他们。
“我们要在那边的凉亭待上一会儿,你要一起来吗?”清平一贯是这样清冷的性子,我也没有太在意,只用手里的折扇指了指北边的一个写着“九鸢亭”的小亭子问他。
清平没有回应我的邀请,只是望着我,轻轻摇了摇头。
“会有人给你们送茶的。”淡淡说完这一句话,清平便转身离开了。
“他的话总是这样不多。”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我忍不住同白知还和云笙感叹了起来“也不知道他整日闷在道观里,究竟有什么趣味。”
“他是修行之人,心境大抵与我们都不同的。”白知还道。
“是啊,他是红尘方外客,能同我们这些愚人说上什么话呢?”云笙应和白知还的话,不过他的眼中却另外多了一份狡黠“我说,沈相大人,像清平道长这样寡清的人,你是怎么和他有交道的呀?”
交道么?
我抬头想了想,然后边往九鸢亭走,边道“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我和他十年前就认识了,那一年我是先随着我的祖母去了元德寺,拜会了元德寺的主持,然后又来到了这个永安道观,同这里的道长说了会儿话,那个时候清平还只是个六七岁的小道童呢。”
想起当年初见时的情景,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那个时候就是他师长们的小尾巴,手里总捧着一本经书,今天一本,明天一本,都不带重样的,可奇怪的是,我从没见他念过这些经文,也没见他写过。”
“这倒是奇怪了。”云笙寻了一处靠近九鸢花的地方坐下“从没听说过道士不念经的。”
“他就是这么奇怪,”我循规蹈矩坐在了石桌旁“当初祖母在这里住了一个月,我便也在这儿待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难免会觉得无趣,而整个道观里也只有他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再加上幼年时期,我好奇心重,便整日跟在他身后,他吃饭,我就吃饭,他看经书,我也看经书,他晚上休息,我就在他床边打了一个地铺。”
“那你岂不是也变成他的小尾巴了?”云笙嘲笑我。
白知还落座在我对面,听云笙这般说,他也跟了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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