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我们三人都没有开口说话,专心致志地走着脚下的路,直到“永安道观”四个大字出现在我们眼前。
白知还先一步敲开了道观的大门,开门的道士问过我们的来意后,便放我们进了道观。
我们由着道士在前方引路,穿过一座座高楼山阁,绕过竹林松柏,最终从一条石板小道穿行而过,到了九鸢花的所在地。
我们人在高处,下不去山坳底下,只能从顶上往下看,不时拂面而来的强风吹得脸颊有些微疼。
“这就是......九鸢花?”云笙怔怔望着山坳,竟是觉得呼吸一窒。
大片大片深紫色的花朵开在幽深的山石中,她们仅凭着一条细细的根茎深陷到最荒凉的地底深处,硕大的花朵就那样飘浮在空中,仿佛能随着山风而去,去天空,去最高最圣洁的地方。
然而没有一朵花是在摇动的,除了花瓣边缘细微的颤栗,就连层层包裹的花蕊都那样直直挺着。
都说冥花彼岸,有叶无花,有花无叶,可这九鸢之花却从来没有绿叶相伴。
等到秋零凋落时,她开始发芽,生长,吐出最美、最深沉的花来,等到冬雪飘下时,她又一瓣一瓣枯萎,掉落,化为山间不起眼的一粒尘埃。
万物枯竭而生,九幽沉落而空。
这祈连山上的九鸢花我看过很多次了,可没有一次我能看得明白。我一直不知道,这样哀伤,又这样圣洁的花,她究竟是向往阳光,向往无牵无挂的自由,还是甘堕黑暗,甘堕世间众苦。
“你又来这儿看她了。”言情
身后悠悠传来一道无波无痕的声音,云笙和白知还听闻,立刻转头去看,我却没有动。
“她这样好看,我便是年年都来看,也不为过呀?”我想笑,可我用尽了力气也只能勉强牵起嘴角。
到底是,心绪难平。
“可你每每来看,却总带着不同的人。”
脚步声走近,我不得不去面对他。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这才是人生啊,清平道长。”我转头去看他,脸上的笑意也真诚了许多。
清平望着我,那双无月无风的眼睛里一如从前,不见哀怨,也不见喜色。
“你的人生太过复杂,便是耗费一生,也看不懂她的真意,往后,你还是别来的好。”
“你说话,怎么总爱这么伤人?”我笑着走近了他一点,然后向他介绍道“这位是白知还,我暂时的护卫,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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