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经过几个月的讨论后,诺贝尔物理学奖评委会便决定了1931年奖项颁发给何育杰。
按道理也应该加上李谕,但李谕不缺荣誉,让何育杰自己获奖,更有造神的效果。
得到消息后,李谕、吴有训、王淦昌一起陪同何育杰前往瑞典。
几人在九月份就出发了,途中要在美国再进行一轮巡讲,顺便接上美国的赵忠尧。——这个豪华的中国队很有威慑力。
船只停靠横滨港时,日本物理学界在长冈半太郎的带领下盛邀一行人上岸演讲。
但众人相当反感,因为现在中日关系太紧张了,震惊中外的九一八事变已经迫在眉睫。
李谕心中则冷冷一笑:行吧,该死的小日本,来就来。
他能讲的东西很多,物理学、天文学、数学、工程学,大体都讲了讲,但在提到工程学中的飞机相关内容时,李谕有意无意掺杂进去了自己的小心思:
“我认为,如果设计空中交战能力强的飞机,应该毫无保留地侧重机动能力,速度就是空中的王道。考虑当下的经济危机,还可大大节省资金,从博弈论的角度看,是一个最优选择。”
李谕在谈话中经常聊到这件事,潜移默化给日本人加深这个思想烙印。
日本人听后也纷纷大表赞同,因为完美契合了他们的需求。
说起来,二战前期,日本空军尤其是海军航空兵挺强的;但到了后期,日本的航空力量就大大不行了,原因有两个:
其一,论资排辈的选拔制度;
其二,飞机设计理念的问题。
先说论资排辈,这是日本的老传统,哪怕一百年后的二十一世纪,还是没变。
日本的飞行员主要有三个来源:海军兵学校的学员;现役士兵中选拔;以及从民间比如高中选拔。
很显然,只有第一个,即海军兵学校的学员才是所谓的正统航空兵,在日本空军里是“正太阳旗”级出身。
但绝大多数飞行员来自后两种,尤其末期的“神风”队员,基本都是些民间招募的普通学生。
二战太平洋战场上,日本涌现过一批非常厉害王牌飞行员,有几个甚至完成了超过50次击落敌机的辉煌战绩,相当惊人。
但他们基本最高只能做到飞槽长,连最低的军衔少尉都升不上去。
这是个非常普遍的现象,在日本海航和陆航两支飞行队伍里,很多有着上千小时飞行经验的老鸟,只是伍长或者飞槽,最多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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