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开的缝隙很小,看样子只能容一个人侧身进去,他们几个想让它张大一些,于是就分成两拨各把石门往两边使劲儿地推。只不过不管他们怎么用力、两扇石门都纹丝不动,仿佛它根本就没动过、根本就是两块长在土地里的石头一样。
于是咱们几个只好将就一下,硬生生地憋过去了。
他们还好,过去的时候那边有人拉、这边有人推,很快就过去了,轮到俺老猪的时候麻烦就出现了。大家伙儿都知道老猪有三大:脑袋大、肚子大、屁股大;刚好,这三大恰恰是现在过去的最大障碍。俺本来是打算不过去的,但后来寻思要是万一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在里面的话那就不好了。结果是几个人连拉带拽地把俺硬生生地拖了过去,肚子上的一块皮都蹭掉了。
眼前又是另一番景象,跟先前那间地下室不同的是,这间地下室显得很粗制滥造,远远没有外面的那间光滑、平整;地面上还或大或小地堆放着泥土和沙石,仿佛这里还没有完工一样;整个空间充满着一股霉气味,很刺鼻,以至于他们几个都忍不住把鼻子掩着走。
天花板的正中央有一个闪闪发亮的东西挂在上面,像盏灯,先前咱们在外面所见到的、从缝隙里透出去的光线就是从它发出的;虽然微弱,但显得很精力十足。
跟外面的那间地下室一样,这间地下室的中间同样有一个台子。其中一个工人很好奇,也很心急,就急急忙忙地跑过去想看个究竟。在他离台子大约三四米远的时候,脚下的地板突然震动了起来,仿佛发生了地震一般;紧接着,以当中的那个台子为中心,它周围几米范围内的地板全都陷了下去。那个工人正好在那个范围内,自然也跟着陷下去了。
刚开始咱们还以为是发生地震了,所以全都吓得往外面跑,直到塌陷下去的地方全都沉寂了下来。
俺说别跑别跑,不是地震!
到那跟前咱们几个才看清楚了,围着中间那个台子周围约莫四米见方的面积全都掉下去了。掉进了一个足足有十来米深的地道里。看样子是高老爷故意设计成这样的,相当于一个机关,目的是让接近台子的人都掉进地道里去。刚才掉下去的那位工人在底下喊了起来,叫咱们拿绳子拉他上来。
只不过咱们来的时候并不曾带来绳子,所以只得指派了另一个工人回去取。
那个工人说一个人有点儿害怕,需要另一个人陪同。
俺答应了,吩咐他们快去快回。
工人还不想走,说是想看稀奇,直到俺应承他、说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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