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牢内,阮禄透过冰冷的窗户看着惊起的飞鸟。漆黑的瞳仁中,只有无尽的冷漠。
他虽被关了起来,但却还是如同祖宗一般被供奉着,只给他挑了一间最宽敞的屋子,连桌椅之物也寻了极好的,每日的茶亦是长公主命人送来的。
阮禄却是出奇的安静,每日只提笔作画。
就在他宣纸上的骏马要画好了的时候,却听闻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却是施染来了。
“适才东平的信已经到了京中了,那日水患,她被水给卷走了。”他慢慢的说,“今日我便出京去找她,我会将她的尸身带给北凉人。”
狼毫上的墨一滴滴的落在宣纸上,画了一日的马竟毁于一旦了。
“不,本世子说过,这一生也不会放她去北凉的。”他的声音里带着悲怆,“就算是死,也要她留在我的身边。”
“成全她罢,这是她最后的心愿了。”施染的脸上带着不容置喙的凝重。
“知道本世子最后悔的便是什么吗?”他的脸色铁青。与施染对峙着,“就是当初让她留在你身边,答应嫁给你为妾。”
“我并未娶她。”
“什么?”阮禄勃然大怒,若不是他们之间隔着木栏,他只怕得要扑上去杀了施染,“当初是你与她一起骗我的?”
“是。”施染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的复杂,“是,她只是不想留在你身边而已。”
“为什么?本世子答应过她娶她为世子妃的。”阮禄的脸色苍白至极。
“因为她对你的只有恨。”施染的唇紧紧的抿了抿,“咱们亲手将她的一生断送在这里的,我自会让一切都结束。”
阮禄眼底的愤怒渐渐的焚烧殆尽了,留下的只有绝望,“原来她竟这般的恨我,也好,她的事情你莫要跟本世子再说半句,就算是尸骨,也不必让本世子瞧见。”
施染并未将孩子的事情说出来,甚至觉得根本没有必要,这只会让阮禄后半生便要生活在痛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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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栏玉砌的岁景侯府,只闻鸟语花香,亭台楼阁间,却见一美人正赏着花园子里的花,然而便是再娇艳的花,也比不过这美人。
翠云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额头上满是细汗,也不待喘口气,只赶忙将自己打听来的事情说了说了出来。
“小姐,听闻今日早朝的时候。世子殿下打了阮大人,如今竟被关进牢里去了。”
傅云凰猛地一用力,一朵娇艳的牡丹便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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