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京中都要翻了天了。”
一旁的刘公公见她这样的悲戚,不由得又安慰了起来。
自从先帝驾崩之后,可怜留下孤儿寡母的,先是藩王作乱,又是北凉王入京作乱,这些年太后更是殚精竭虑。与朝中的人处处周旋,可怜她如今不过三十岁的年纪,竟已经露出下半世的光景来,只怕熬不过多长时间了。
“如今哀家最担忧的便是他们二人不和了,当初因为一个北凉的郡主,便将这两个人牵扯到一处去,如今又是因为一个傅云凰。”
那刘公公便是当年被连枝儿拽下裤子的人,一听见这话,只觉毛骨悚然,又想起来那个无法无天的女人。
“施大学士是个聪明的人,绝不会做有失身份的事情的,太后娘娘只管放心。”
“哀家倒是有一个主意。”太后揉着额角,慢慢的道,“如今北凉人对咱们处处虎视眈眈的,而他们北凉的郡主连枝儿又曾那般的倾心于施染,若是能和亲,对谁都是极有益处的。”
刘公公忙道,“太后娘娘怎么忘了,施大人当初当众拒婚的,他如今又岂能愿意?!”
“哀家了解施染,他那样冷情的人,若是真的动了情,那才是要人命的。”太后摇了摇头,“他既能毫不犹豫的退了这门亲事,显然他根本不在乎自己娶的是谁。”
刘公公忍不住叹息道,“还是太后娘娘明白。”
太后却叹了口气,“哀家这身子也不知能熬多久。只要将来皇帝身边有施染和阮禄,哀家便是到了阴司地狱里,也是能放心了。”
果然在了朝堂上,太后隔着帘子,瞧着满朝堂的文武大臣,问道,“施大学士和阮大人去哪里了?”
言侯这才走了出来,跪地忙道,“犬子今日在宫门处与施大学士起了争执,如今已经看管起来了,还请太后娘娘发落。”
施太傅也走了出来,只回道,“今日世子殿下在宫门处突然发难,犬子身受重伤,还请太后娘娘主持公道。”
垂幔后面的太后忍不住的叹了口气,“这件事哀家已经听说了,阮禄竟在宫门处杀人,便将他关进监牢,因十日后便是他大婚的日子,哀家只关他九日就是了。”
施太傅顿时满腔的怨气和愤懑,这太后分明是对阮禄袒护至极,这样的大罪竟这般轻而易举的掀开了。
因为河堤冲垮,数万人被河水卷走的事情,施太傅因为孙升之人的连累,已经是丢了颜面,如今自然不敢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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