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便休、霍秋海那些人,如今瞧他低首念佛,好像整个人都变了,这感觉让人恍惚,仿佛连整个世界也跟着在陌生,
也许自己错了,他的所做所为,其实并沒有什么不对,因为和尚也要生活,而生活就是最大的政治,【娴墨:小常思想上层次了,原來还只是郑盟主的跟班,如今能独立思考了,】
政治并不肮脏【娴墨:文眼】,它本该和暴力一样中性,暴力在毁灭中求生,政治于博弈里求存,求生存要求利己,在某种程度上讲就是自私,那么爱国爱家、民族大义,不过是由个体的自私扩大为族群的自私【娴墨:多大胆敢出此一句,真不怕被愤青围攻,此言直将“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戳个窟窿,】,不管它怎样被正义、光荣等字眼粉饰,神圣的指缝中依然流出虚伪【娴墨:好胆】,以此看,站在聚豪阁的角度和站在东厂的角度都是一样的狭隘,江湖和庙堂原本沒有区别,他的信念冲突着你的信念,我的道德倾轧着他的道德,乾坤何可颠倒,人间哪有善恶,大家,都只是在生存罢了,【娴墨:小常一直在生存中挣扎,故对生存理解最透,也正是出于这种理解,他才能够容忍绝响、揣摩并认同小程,生出一次又一次的原谅,错的本是这世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辜,】
收回目光,常思豪觉得胸中有种闷闷的感觉,好像与这世界起了隔阂,第一次感觉吴道的避世、燕临渊的漂泊、长孙笑迟的归隐中有着积极快乐的成分,至少它保有了灵性,保有了人类的一部分尊严与纯真,
如果无法理解,何妨彼此尊重,如果无法尊重,何妨各奔西东,人生中有太多的美景,将生命用于争执与伤害,是多么的让人心痛,【娴墨:要能做到这一点,全球军备都可以取消了,拿钱干点正事,哪來的经济危机,拿钱干点正事,哪來的非洲难民,】
视觉中船岛上起了变化,方枕诺正抽着姬野平的嘴巴,看上去像是在争执,
“依侯爷之见,他们会降么。”
郭书荣华这一句话将常思豪拉回现实,感觉到椅背上手汗的湿凉,好半天却才反应过來其中含意,答案几乎不必思索,他却依旧保持了必要的谨慎:“督公觉得呢。”
姬野平手捧人头,踩着甲板上的血水倒退两步,望着方枕诺:“小方,我沒听错,你居然让我,,【娴墨:换镜头又接回血船上场景,与小郭小常之谈话相错综,可省不少笔】”方枕诺:“现在,道路只有这一条。”姬野平仍是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难道你已经真心投靠了东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