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呢,
背后,这紧贴着椅子、被汗水溻凉的背后,好像有一只手按在上面,是的,它一直在推着自己前行,好像只有脚步匆匆,才能将种种抛在脑后,
这是命运的手吗,还是自私的手呢,不想,就会不见吗,等待,会有尽头吗,生存,可以作为一切的借口吗,梦想,终将因无奈而搁置吗,
陈大哥、吟儿、绝响、阿遥、徐老军、程连安、郑盟主、廖公子、郭书荣华、隆庆皇帝、边城军民、聚豪武士、番兵鞑子……一张张熟悉的、陌生的面孔飞速闪过,像快速翻页的书籍,他们闭目如睡,神态安详,大大小小的眉毛、眼眶、鼻梁、嘴唇印在一起,又层层揭去,突然间,所有的眼睛都睁开、睁圆、睁大、虚化了其它,视觉中是一片荒迹,剩下的只有眼睛、眼睛、眼睛、眼睛……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想企求,想摆布,是幽怨,是孤独,是仇恨,还是在参悟……这些眼睛忽然开始旋转、汇聚,拉长、变大,化成一体,顶天立地地竖起來,轻轻眨动了一下,一道深渊就此展开,
深渊之外的空间,是无边无际的黑,
深渊之内,黑得无边无际,
“侠字,是一个人面对夹缝之象,说明其人处于两难之中,面临着一个选择。”朱情的声音,带着朗朗的回声,从深渊里透來,
选择……
就意味着放弃吧,
一个人,能否让所有人都满意呢,
还是,做自己就好了,
“这夹字,是一个大人,肩上有两个小人……”
两个小人……
等一等,常思豪忽然想通了一件事,
自己和郑盟主初见的情况,只有在场四个人知道,郑盟主不会说给郭书荣华【娴墨:应前文小郭所提“舍己从人”的事】,那就是说,答案只有一个:或者荆零雨,或者小晴,总有一个落在了东厂手里,
在君山之时白教宝船被炮火轰沉,捞尸体并无小雨,当时自己很清醒,可以确认,即便她沒死,也不会落在东厂手里,
那么就只有小晴了,
她当初在剑盟总坛无端消失,据说很有可能是马明绍偷偷放走,难道是被其转移到了东厂,那么不问可知,郭书荣华那番话,都是从小晴那逼问出來的了,那么在这个形势之下,他把这话暗透出來的用意就再明显不过,
小晴是郑盟主唯一的骨血,无论如何,自己也要保住她,
绝响这趟从南镇抚司调出來,在他麾下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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