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已经斯巴达了……】
痛苦成了他确认自己存在的方式【娴墨:这个可以有,幸福因为太美好,往往显着假,让人反而心虚,很多人沒事就找老婆麻烦,查手机跟踪的,就是这心理,这种人沒法好好过日子,顺当了就不舒服,】,并且就此产生了一个推论:犯人也是在用痛苦确认着自己,这确认中不仅仅针对生命,还包括梦想、包括坚持、包括认为自己会在后世得到某种正名、某种承认的预期,【娴墨:革命烈士真的想死吗,不是,他们是希望死后还有更多的人认同他们的死,并沿着他们的路走下去,从这角度來讲,小程的想法不能说不对,】
他开始喜欢观察人犯,并在他们的眼神、动作中分离痛点,窥探心机,久而久之,,
“你错了,你的想法沒有意义。”“不要傻了,你坚持的,别人也曾坚持过,现在却早已放弃。”“历史只是写在纸上的字,有人能写,就有人能涂去,遗憾的是,定稿的权力在我们手里。”“好好想一想吧,后人对你的评价,既不会是好,也不会是坏,因为除此刻面对的痛苦,你是不存在的,你为什么而承受,又是为什么在坚持。”“你不觉得心中的东西很虚假吗,尤其是面对痛楚的时候,想一想,再想一想,究竟什么是真实的……”
诸如此类,他总有办法找到对方的失意点,使之决心溃散,丧失意志,放弃坚持,【娴墨:此处当结合上集后记《直沒入柄》看,】
再残忍的人,听多了嘶号也会腻的,倘能喝着茶水笑笑呵呵说几句话就问出口供,那耍刀弄棒的又何必呢,所以沒过多久,点心房再有难缠人犯,过來都不再问:“三爷在么。”而是改成:“小安子呢。”【娴墨:小程之崛起】
点心房办事效率提高,很快引起郭书荣华的注意,在他把程连安调到身边使用的时候,底下人已经将“小安子”这个称呼换作安祖宗了,【娴墨:上部写小程被人称祖宗,并未深表细说,此处特写明祖宗称号來历,这还是在说东厂春宴之前的事,到现在秋末时分,已经又过去快一年了,小常变化大,小程的变化更大,】
程连安对此很得意:是金子总要发光,何况自己是有根有脉的金子,【娴墨:可惜小程能发光,你却永远发不了光,做太监至少在当年是份有前途的职业,如今写武侠可不是,你说你让人说你点什么好呢,】
而今,又有一块“金子”掉进了东厂,沒根沒脉,带着一股子酸气【娴墨:小方身上有酸气,得了吧,自己修养不够,看文质彬彬人,便谓有酸气,人家还沒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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