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的,
对于痛楚,程连安有着切身的体会,【娴墨:以下又是一篇《程连安小传》,大战在即,各出各传,】
那是一个永生难忘的午后,他握着刀坐在自己的小床上,看着紧闭的屋门、亮亮的窗纸、还有桌上已冷多时的早饭,终于下定决心,
刀子很快,用尽力气割下去,随之而來的竟是一阵近似快感的清凉,像是小时候夏夜里,妈妈用大木盆给洗的那个滑溜的澡,洗完套上肚兜站在月光底下,小风从腿间轻快地划过,好像自己变成了姐姐【娴墨:变成了姐姐,变成了姐姐……这不是回声,这不是回声……】,跟着,夏夜的梦骤然破裂了,一道炸雷从两腿之间劈上來,像要把每一寸骨头都劈开,把每一寸皮肤都撕碎,他用力弯下僵硬的脖子,看着自己的血和尿像水囊被荆棘刮破般,哗啦啦在两条抽颤小腿间淌下來,心底有一种狰狞的自豪和无可挽回的绝望同时升起,
,,你们做不到、不敢做的事,我做到了,
,,痛苦到头,如此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生活原本就是一种缓慢的阉割,來得猛烈一些,反而有着别样的刺激,
他知道,刑求中的犯人,一定也有着相似的心理,
痛苦先是突如其來,然后绵延持续,不断的刑求,就是不断制造这种起伏,在安逸与痛苦间形成对比,促使人做出选择,可是如果受刑者意志坚强,折磨久了,不但不能奏效,反而还增强耐受能力,甚至,,会让人爱上这感觉,【娴墨:这这……】
人就是这样的生命体,当无力改变现状,会无意识地自我欺骗,产生一种逆來顺受的心理,然后乐在其中,【娴墨:这是人的本性,为的是求生,基因决定,】
如果不能追求快乐和幸福,那么就追求痛苦罢,,至少,它容易获得,俯拾皆是,而且好过麻木得毫无追求,
当对抗变成迎合,刑求就失去了意义,【娴墨:产生快感了……和孝子一样,不挨打不舒服】
伤好以后,程连安有很长一段时间感到无比烦躁,后來发现,那是因为痛楚的消失,
心里的痛还在,身上的痛却沒了,这感觉好像背叛,像自己弄丢了自己,
可耻的身体啊,你怎能就这样,忍看灵魂的哭泣,【娴墨:这娃太纠结了】
于是,他准备了一根小针,无人的时候,在自己的小臂上缝來缝去,每剜一针,都有一针的激动:我活着,我还活着,每疼一下,都有一下的惊喜:是你啊,你还在这里,真的是你,【娴墨: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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