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那时,两人韵合的动作,像一首无声的琴歌,而今,这琴歌有了实感,响在耳畔,像山溪流去化作雨后的风,柔纯爽净,更胜从前,
听到神驰处,虽然明知那并非秦自吟的琴声,他仍是忍不住确认了一眼,
床帷半敞着,拉到他肘尖的位置,有这样一层隔挡,两边的人都看不到彼此的脸,
在常思豪的角度,目光所及,是郭书荣华那半边银衣长袖、围肩的牡丹,琵琶的弦轴像髻上的发钗,偎在他肩侧,有着依人小鸟的情态,
一只纤长润白的手在琵琶颈上移滑,呵痒逗趣般轻轻揉弄着,
丝弦颤跳,有如人类的脉搏,
这瞬间,常思豪觉得自己眼有些花,仿佛真切地看到一位女子在那指尖之下,正猫儿般被撩拨得百态妖娆、羞不可抑,
,,难道世上真有琵琶精,难道乐器也有生命,竟然能在人的手底还魂,
恰在此时,像水下走串气泡般,一串咕咕的空响从被底翻滚上來,
乐声消逝,帷帘拉开,郭书荣华的笑容对上他的目光:“.”
常思豪沒有回应,只呆望着他怀中琵琶,
郭书荣华拢琵琶轻轻击掌,,有干事碎步而上,将一个托盘放落几案,,他试嗅着香气,露出满意的笑容,转过脸來道:“侯爷,让荣华伺候您喝一点粥吧。”
自高空下望,河滩上这一片军帐篝火黑红有致,错落如交锋中的棋子,【娴墨:正要看喂粥呢,倩肖夫斯基又转台了】【娴墨二评:照小常当初喂吟儿的场景,再写一出小郭喂小常,必然好看,】【娴三补:照应红英喂管亦阑的造型來一出更好看,】
有两个人正在棋子间缓步踱行,
他们相距约有十余丈,脚下保持着前后斜向的平行,前面那一个走得悠闲,像是在散心,后面的个子比他矮些,时而远坠,时而紧跟,走走停停,观察着前者,
随着移动,两张面孔不时被火光照亮、又暗去,
在背后观察人的动作,是程连安进入东厂后养成的习惯,
东厂侦缉审讯的事必不可少,在行使职权过程中,偶尔有难缠的犯人对付不了,底下人会來请示曾仕权,程连安那时在他手下,跟着到点心房去过几次,发现这位三档头说是掌刑出身,原來手段也不过如此,,,他逼供的法子,无非是在刑讯手段上玩些花样,比如撑开犯人眼皮,撒些碎石棉之类,总是离不开对**的折创,而这些,对于真正嘴硬的人,是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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