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别无顾念,倘若督公不咎既往,愿意放行,那么小僧希望能早日回国,向我家汗王复命,以后讨得国书,择吉日再访大明。”
郭书荣华一笑:“国师既如此说,那荣华也不好挽留,不过今日已晚,且请国师在营中款留一夜,明日荣华再送国师启程。”
火黎孤温听他答应得如此轻松,称谢之余越发纳闷,坐下又道:“督公,小僧尚有一不情之请。”郭书荣华道:“国师有话,但讲无妨。”火黎孤温道:“索南嘉措上师胸怀坦荡,奔走于中原藏地、鞑靼瓦剌之间,也都是为传法度人,对于明廷绝无任何敌意……”听到这里,郭书荣华已然笑了出來:“索南上师是侯爷的老朋友了,我们之间怎么会有敌意呢。”点手传请,曹向飞下去片刻,伴着锁链声响,将索南嘉措带了上來,郭书荣华忙叫把他的镣铐也卸去,请在火黎孤温对面坐下,又问:“楼下还有谁。”曹向飞道:“回督公,还有三位白教明妃,小山上人和陆老剑客也在。”郭书荣华道:“都请上來。”
令传下去,五人鱼贯上楼,郭书荣华和小山上人和陆荒桥眼神交对,彼此都露出笑意,郭书荣华道过辛苦,在他二人还礼就座之际,目光转去落在那三个明妃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脸色转冷:“将这三个,拖出去斩了。”
索南嘉措惊道:“且慢,怎地督公一言不问便要将她们斩首,【娴墨:自己受辱不问,他人受死立惊,索南嘉措真无私,】”程连安就在他身边,忙扶肩按臂地笑道:“上师这是怎么了,白教在藏地实力最雄,黄、红、花三教常受排挤,而今赤烈上师已死,座下四大金刚俱亡,再除掉这三个明妃……嘿嘿。”含笑又向火黎孤温那厢瞄带一眼:“两位可不要辜负了督公的一片好心呢。”
索南嘉措忙道:“不可不可,赤烈上师这一枝香巴噶举法理殊胜,历史渊远,只因修行起來颇难成就,故而法脉一向衰微,上师当年不辞辛劳掘藏千里【娴墨:掘藏类似于挖掘文物,属藏人特有,别处不这么叫,】,汇经聚典,整理宏传,好容易才将其发扬光大,今日倘因教派之争将其抹杀湮灭,小僧与火黎国师皆罪莫大焉,还望督公能收回成命,【娴墨:超越生死,却放不下法脉传承,可知天下事皆因人而设,若天下无人,要宗教何用,要国家、法律、道德何用,人类所有一切,都建立在生命之上,为任何理想目标献出生命都是大错特错的,佛门让人不在意皮囊,却又禁人自残自杀,原因就在于此,后人学佛如痴,搞出断臂燃指烧疤烫头种种做作,都是天大笑话,】”
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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