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礼仪之邦,岂不知待客之道,这一趟国师落到如此田地,要说是谁人折辱,莫如说是自取其辱吧。”【娴墨:张嘴说礼仪,可知是对国师性情先下过功夫,小郭不张嘴,偏要小程张嘴,可知事前又有过一番安排,】
火黎孤温受绰罗斯汗之命前來参与五方会谈,原是存着分茅裂土、颠覆大明之意,此举虽非出自本心,此时此刻,却也无言置辩,
程连安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不急不徐地道:“当初也先掳走英宗皇帝,咱们两国结下深怨,后來也先被害,瓦剌国中乱事频起,连你们自己的兄弟之邦鞑靼,都要出兵來捡这个便宜,那时节我大明休养生息已久,完全有实力一雪前耻,然而,最终可曾趁人之危。”
见火黎孤温不答,他便盯住不动,火黎孤温避不过去,只好道:“……沒有。”
程连安点头:“后來瓦剌国中略定,为防大明來攻,还先行派出使节前來通好,我大明也都是好言安抚,热情接待,这原出于为两国人民着想,方才不计前嫌,可是使节回去之后,却宣说我大明软弱无能,反起了侵略之心,虽然当时你们国内空虚,汗王忙于内务未能成议,但大大小小派兵出來劫掠境民的事情也做了不少,国师乃老太师火儿忽力的子孙嫡系,从小耳濡目染,对于瓦剌宫廷政事想必知之甚详,不知在下方才所言,可有虚话。”
火黎孤温一张驼脸越拉越长,尤其数落往事的还是个孩子,而且句句占理,这让人尤其觉得难堪,
郭书荣华微笑摆手,将程连安挥退在旁,像是要拉近关系般地,以蒙语温言说道:“前者国师在蜀中讲经传法时,巧遇云中侯常侯爷,两位一见如故,今春我大明向瓦剌递传国书时,在给绰罗斯汗的国礼之外,侯爷还曾为国师加备一份随喜,想必国师已经收到了。”
上次火黎孤温在眉山被人捉住绑在桩上,经大火一燎,至今这眉毛还长得不大齐整,至于后來那些礼物,不但收到,而且还在瓦剌国中掀起轩然大波:只因隆庆以常思豪名义给他的礼物,明显比大明给绰罗斯汗的国礼还厚重精美,这使得他的一些政敌趁机大作文章,说他上次深入明境并沒实心为国家办事,而是去谋了私利,甚至有叛国通敌之嫌,【娴墨:当初徐阶隆庆小小策划,在外便起如此波澜,是外族人心实易骗故,反观国内官场江湖种种风浪,明挑暗拨,策划起來则费劲之极了,但从程度上论,小常、绝响、长孙、平哥、郑盟主、廖广城这些人,与绰罗斯汗相比,不过是五十步与百步之别,大家都沒逃出这网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