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再怎样也不过是个奴才,再大还能大得过侯爷去,如今侯爷这身子骨实在危险,要讲伺候人呢,小的不敢说比谁体帖,至少能打打下手,给掌爷您腾挪些休息的空儿,也免得您几位又是赶路,又是押犯人的,伤了精神。”【娴墨:对答如流,真比安思惕高百倍,主下分别如此之大,就知里头安排有事,】
瞧他这副蘑菇头的样子,曾仕权倒忍不住笑了,也看出他确是沒这个办大事的胆子,便道:“是这话了,我们倒好说,难得你也知道体贴侯爷,可见是个有心的孩子,恁么着,咱们就一起护着车驾,慢慢儿的走吧。”
阿遥自从发现常思豪起,眼睛便一直不离他身,瞧他包扎换药过程中始终昏迷萎软、任人摆布,并不知是曾仕权着人灌了**,只当是他已经伤重濒死,眼睁睁看他被人抬进大车【娴墨:原是小祖宗的车,换小常來坐,则小常倒成祖宗了,笑,】,帘子撂下來割断了视线,心里急得沒法,却又无可如何,正胡思乱想的功夫,忽然绳子松开,自己又被扯下马來,远处曾仕权正唤人吩咐着什么,干事们竟不再着急赶路,就在道边搭起帐篷露起了营,
一干人犯中,算上阿遥共有五名女子,全都押在一个帐内,两名干事在帐口看守,火黎孤温和索南嘉措最具危险,由小山上人和陆荒桥亲自负责,大车由小笙子照顾,曾仕权倒最为轻松,和方枕诺围坐火边聊起天來,
阿遥软滩滩地歪在帐内,回想姬野平说大哥在京受封做了什么云中侯,还和东厂的郭督公打得火热【娴墨:全是平哥透话,然平儿必不能全透,他虽然豪疏,却也不傻,】,而今看这些东厂的人虽然救治他,却非真正的紧张,似乎另有目的,因此还是放心不下,昏沉间听着方枕诺的笑声,显然和曾仕权聊得十分高兴,想若非那老尼临走时忘了解开穴道,使自己留在那窗下听到他和云边清的谈话,怎么也想不到这样一个温文尔雅的人,内心里竟是这样的龌龊肮脏,而自己之所以到得小庐窗后,和他半点干系也沒有,他竟然能顺水推舟,把这又当成一桩功劳揽在身上,这般行径,更非无耻无赖四字可以形容了,
正想着,就觉得有人小声和自己说话,声音含糊,却极熟悉,,侧头看时,一人蹲在身后不远,黑脸庞、大身子,手拄斩浪刀,影绰绰正是常思豪【娴墨:大不对头,】,她心头大喜,不知哪來了力气,一旋身便站起來,手腕上的绳索不知什么时候也被解脱了,她料是常思豪帮的忙,满心欢喜,正要喊“大哥”,就见常思豪冲这边打个手势,大概意思是快走,然后转身便向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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