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去,她赶忙前追,黑沉沉跑出十几二十步,身后隐隐人喊马嘶,似远似近,好像是方枕诺发觉,带着人追了上來,眼瞧常思豪越跑越远,追兵越追越近,自己身子虚漂漂的,两条腿拼尽了力气,就是跑之不动,想要喊大哥又喊不出声,急得无可如何之际,忽然身子悠地一下飞起在空,好像轻功附体了一般,正欢喜间,急急又往下坠去,“啪”地一声,摔在地上,有人喝道:“吃饭了。”
阿遥只觉半身骨痛,睁开眼來,这才发现自己躺在离帐篷不远的湿地上【娴墨:前批不对头,何也,从看到拄斩浪刀处,便知是梦,阿遥不知后來事,更不知小常早已改刀用剑了,故梦到的还是一年前的小常,而阿遥如此梦,正是衬写聚豪阁人对她进行了信息封锁,而平哥儿讲事情,只能说个大概形势,讲不到细处,真一笔不漏,】,面前极近处,露色缤纷的草叶间放着几碗白米饭,热气袅袅蒸腾,刚刚扔下碗的干事背身正走开去,靴底后跟一掀一抬,在湿地上踩出叭叽叭叽的声响,不知名的鸟儿鸣啼着将林荫啄透,漏了他晨曦一肩,原來天亮了【娴墨:原是惨淡行程,偏偏写得如诗如画,可知生命美否,全在心境,】,
阿遥支臂撑起些身子,感觉麻劲全消,原來穴道也已经解开,这时身旁“扑嗵”声响,堆山倒柱般又摔躺一人,裸白肩头上带着几只泥脚印,正是那胖婆娘,只见她摔扑在地上,一蟠身,四肢又收卷成团,像个不倒翁般坐起來,看见饭碗,伸出手去一挖,便将一碗饭全挖出來,两手略团一团,捏成个米球一抛,扔进嘴里,【娴墨:熊猫姐姐,】
等那三个明妃也被拎出帐篷的时候,草地上几只碗早已空空如也,她们沒有饭吃,叽叽咕咕交流几句,便开始大声抗议,干事听不懂她们说的藏语,过來但看饭碗空着,料是阿遥和张十三娘吃了,气得“咣咣”两脚,骂道:“肥蝈蝈,死刀螂,别的能耐沒有,就知道抢食。”扭头又骂:“三只蛐蛐叫叫叫,少吃两口能饿死了你。”【娴墨:明妃黑,阿遥瘦,爽姐一身都是肉,趣在蛐蛐是挺黑的,大伙儿在草窠里坐着又十分应景儿,】
张十三娘身上肉多,挨一脚颤两颤毫无所谓,阿遥本來就弱,受这一脚却如同挨了一闷锤,疼得气噎,半晌爬不起來,火黎孤温和索南嘉措就坐在不远处另一小帐之外,在小山上人和陆荒桥的盯守下进餐,背后东厂干事围成半圈,刀剑出鞘指着他们后背,火黎孤温眼见沒人有再去给那三位明妃盛饭的意思,便将自己的碗举高道:“将小僧这碗饭,给她们分食了罢。”
举了半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