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把这边的情况如实禀告督公,不得掩留【娴墨:小权毛病不少,唯此是第一好处,否则小郭绝不会用,】,更要提醒督公,姬野平极有可能率人马兜抄官军的后路,请督公务必小心,你,赶紧回岳阳,给我预备六十匹快马,足草足料喂好,另外将云中侯、火黎孤温、索南嘉措那一干人都提出來,搁马上绑备妥当,给小山宗书和陆荒桥也备上马,准备向庐山进发,,不不不,让他们先走。”两名干事应声离去后不久,江慕弦的船也并了过來,曾仕权将他叫上船楼,指着地图吩咐:“姬野平沒出现,也不意味着他一定抄近路去了庐山,还有可能是在上游潜隐等我撤兵【娴墨:周道之至,小权非无才干,实是被心眼坠坏了,才智用的不在正地方】,你带秦家手下继续在江面封锁,防止他來‘走空门’,同时再派些人手溯江而上,仔细搜寻他们的踪迹,如果在江北这条河道里发现弃船,则立刻回兵沿江速下。”
派走江慕弦后,又让人把云边清从舱里叫了出來,好整以暇地说道:“姬野平迟迟不來现身,想必是带着些残部潜逃到别处去了,眼下还是捉拿聚豪余党要紧,我已派李大人全权负责沿江搜捕,您在聚豪阁多年,对他们底层的人员和布置想必都相当熟悉,就给李大人做个支持向导吧,【娴墨:妙在不朝他要帐册,小权在官场这些年真不是白干的,】”不等云边清回嘴,又半陪着笑,作出一副“实在对不住”的表情继续道:“我知云大人是鬼雾一系的干将,凡事本都该由督公亲自布调,不过这趟事情特殊,小权既已在督公面前受命负责君山之事,那也免不得临时越俎代庖了,大家都是为督公办事,为厂里办事,为国家办事【娴墨:督公第一,国家第三,黑透了】,想必云大人也不会计较罢。”
云边清心知以姬野平的脾气绝无潜逃远避之理,但曾仕权如此错料,将來挨督公的批也是活该,自己乐得看个笑话,只是他安排自己随李逸臣办事,大半功劳势必要归到这姓李的头上,归在姓李的头上,实际还不是在他姓曾的头上,只是如今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人家话又说得漂亮,再一则自己手边的确无人可用,要将账册呈给督公再回來捉人,只怕错过时机,反而连些微末之功也捞不到,此刻明明知道吃着亏,也只好忍了【娴墨:这本账此时不用就沒用了,小权正是看透这点,所以干脆不要,要到手里,也是要派云边清去按册查,何必绕这一圈还惹气呢,】,笑道:“怎么能呢,咱们原是一体无二,掌爷再说可就远了。”
只见曾仕权略笑了一笑,又转开脸去:“李大人,你和云大人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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