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公着想、为厂里着想,个人荣辱恩怨都是小,误了厂里的大事,那却是最要不得的,想來这些年四位掌爷也都是同抱此心,才能在督公身边跟下來【娴墨:是捧也是点】,枕诺不过是追骥附尾罢了【娴墨:何不作“追附骥尾”,追骥附尾者,骥是督公,尾是四大档头,追附骥尾,则督公四大档头成一体,别人听來是一拨人,小方心里想的是两拨人,大有分别,】,如果说这样也算见风使舵,枕诺倒想到督公面前,请他老人家來替我评评理。”
曾仕权道:“你这么想见督公,督公可未必想见你哩。”
方枕诺道:“早闻督公一向求贤若渴,掌爷是他老人家的腹心,自然也是时时刻刻想着替督公分忧的。”
曾仕权道:“哦哟,看來你这盘子菜,反要强换我來端了。”
“不敢。”方枕诺道:“厂里若能人才兴旺、群英荟萃,那么办起事來督公省心,掌爷省力,百官无挑,皇上满意,大家都有脸面,说道起來,谁能不念掌爷的好处呢。”
曾仕权“嗬嗬”一笑:“是不是人才还不好说,不过你这张嘴倒还是有点儿意思。”
方枕诺道:“是人才未必有口才,有口才一定是人才,枕诺觉得,自己在某些方面,和掌爷您还蛮像的,只是未能形神兼备,以后还要跟着您好好学学。”
曾仕权鼻孔中“嗯”了一声:“你很会说话,做人方面呢,火候倒是差了一点。”
方枕诺立明其意,道:“选择本身就意味着放弃,浮云飘渺,权重如山,在这个注重实际的年代,枕诺只是做出了一个任何人都可以做出的决断罢了。”
曾仕权的下眼皮往上兜了兜,似乎对这回答很感满意,李逸臣在侧脚底板打鼓,已经局促不安了半天,这会见缝插针地凑近來道:“掌爷,姬野平真若走脱,打乱了督公的布署,这场祸可是不小,咱们应当赶紧追击才是。”
“追、追、追。”曾仕权陡然提高了声音:“追你妈个屄,事事都走在人家屁股后面,早干什么去了,要不是你撺着去打君山,现在会这么被动。”说着一挥手,把地图猛地抽在他脸上,“你好好瞧瞧,人家抄那么大一块近路,能追得上吗,还想着以逸待劳呢,倒成他妈的守株待兔了,这趟咱们谁也跑不了,等着到督公面前交脑袋吧。”
李逸臣沒想到他突然崩了,一时吓得脸色发黑,连连垂首称是,方枕诺道:“掌爷息怒,李大人原意也是为您着想,所谓鸟随鸾凤飞腾远,若能托着您高升一步,。”曾仕权道:“他可不是往上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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