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用。”
曾仕权两眼不离他的脸,把地图翻转过來往前略送,方枕诺恕了个罪,靠近來上下细看,瞧着瞧着,忽地闪过一丝惊色,又迅速收敛去,这点变化立刻被曾仕权捕捉到了:“怎么。”方枕诺似乎惧怕什么【娴墨:拧着胳膊都不怕,此时怕的什么,】,硬着头皮道:“掌爷,您看。”他伸手指着调弦入口以下、靠长江北岸的一点:“顺监利边上这条河【娴墨:监利是何处,记得三十九部中批文者当能会心,射谁更可知矣,不多赘言,国人要想活下去,永远记住要做“沉默的大多数”,从此处走,正是指出中国出路,】往北去再向东折上岸,走一小段陆路,似乎能借道洪湖东去,这样不但绕过了咱们这里,更能抄上一大块近路直透江夏、汉口,如此算,到庐山的路程,就走完一半了,虽然连续两次逆行绕远似乎是不可能的事【娴墨:爬雪山过草地按常理也不可能,不可能的事,就叫军事,所谓兵者诡道,】,可若是他们正看透咱们这想法,那就难说了,【娴墨:合盘托出,将上文來龙去脉一总,真正有恃无恐,恃者何來,上文出舱口时那一眼望出來的,】”
曾仕权依旧审视着他,语气稍稍缓和了些道:“这已经过去了大半天的功夫,依你來看,姬野平若顺这条道走,咱们还能追得上吗。”
方枕诺道:“以早起到现在这风速來看,恐怕……”他脸上有些难色闪动,立刻又转成了宽慰的样子:“不过上岸必然要弃船,若是洪湖那边无人接应的话,他们就只能抢些渔船,速度方面应该快不到哪去。”
曾仕权一声不吭地盯了他半晌,却不布署追击事宜,问道:“你之前惊得抽了一下,在怕什么。”
见方枕诺有些不自然,半声不吭,他又万事了然般地道:“哼,你不说,我也明白,这边的地理你不熟悉,有人熟悉,他这是要看我的哈哈笑,盼我出了漏子,就能踩着我的脑袋往上爬了,你自己沒有根基,拿他做了依靠,所以一看这路线就猜到了他的想法,却不敢说,怕得罪了他,是也不是。”方枕诺低下头去,似乎内心忐忑,充满挣扎【娴墨:妙哉小方,唱戏也是大角儿,】,曾仕权冷冷地道:“你怕得罪他,就不怕得罪了我么。”方枕诺道:“回掌爷,此次枕诺來投,心里原只冲着郭督公和四位掌爷,至于别人,根本想也沒想过。”
曾仕权鼻中冷哼:“你见风使舵的本事倒也不差。”
他这一哼颇为严厉,方枕诺却神色如常,丝毫不见有惶恐的意思,说道:“回掌爷,枕诺以为,既然到了督公麾下,就要一切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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