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从属关系,对他却也一定要客客气气,把他当做和我一样,甚至比对我还要尊敬,明白吗。”
“是,掌爷。”李逸臣低头应过了声,向这边瞄來一眼:“云大人,接下來,要请您多多关照喽。”云边清听出这话音味道不正,心里明镜一样:自己这一去只有被使唤的份,想要摆布他是一点门也沒有,因为两人之间根本就沒有“从属关系”,还以一笑道:“未到督公膝下领罪之前,云某再不敢妄受大人二字,李大人可别这么叫了。”
李逸臣听了这话略微恍惚了一下,忽然懂了:云边清原非投靠过來,而是东厂派出去的,本來就不是白身,这趟走脱姬野平的罪过他占小份,自己和曾掌爷拿着大份,升降荣辱之事尚且难言,他拿这话來点一点,是为彼此都能留些脸面,有些事、有些话别太过了,鬼雾的人向与督公单线联系,官职虽不明确,地位却非比寻常,说不定比四大档头的地位还高些,看來自己确该注意一点,可别看走眼,心里想的同时向旁边偷瞄去,曾仕权脸上略带着些笑容,神情踏实得很,【娴墨:鬼雾虽然与红龙齐名,在小郭那里也一视同仁,但在下人心里,卧底人员一向少得信任、甚至可以说倍受歧视,小权瞧不上他,再正常不过,况且官场最讲究气场,气场一失,一切都变,哪怕是心里虚着,表面也要装出份泰然來,】
曾仕权这会儿已无心再來闲计较闲事,当时命所有官军听随李逸臣使用,自带方枕诺和十几名亲随干事,提了阿遥乘小舟掉头回奔岳阳,进得城陵矶口沒走多远,迎面过來一条快船,曾仕权搭眼一瞧,立刻认出船头站的正是自己的手下,忙在两厢交错之际大声道:“不是让你们几个留守君山么,怎么出來了。”
那边的干事头目沒想到他能在这小船上,一面招手转舵急停,一面喊道:“回掌爷,我们在搜山之际,并沒有查到名册之类的东西【娴墨:小权暗下吩咐要找來着】,倒是俞大人忽然想起个事,说是在江北监利附近有条河道能通洪湖,姬野平他们若走此处,那您在城陵矶外的伏就白设了【娴墨:俞老以往常在东南沿海,后驻广西,对这一带不熟,然以俞老的谨慎,來得虽急,却必然提前在路上细研过地理,原不会反应迟钝,前者在岛上急着找曾仕权商量事,多半指的便是此事,然小权为抢功压下话,俞老方有“冷耳听”、顺口答音之举,老爷子心里不舒服,然而在岛上收拾着残局之余,觉得不该置这气耽误了国事,因此才派人给了句话,】,他让我们赶紧过來看看,若是已经打起來倒沒事,若是还沒动静就让您赶快带人回來,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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