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怕死,毕竟战场不同别的,连朱情都能中冷箭,那条路险,小方必不肯走,】,那么听他刚才这话,郭书荣华的想法,岂非与我暗合。”
云边清道:“怎么,瞧你的表情,似乎不大认同,你师李摸雷号称‘不吃猪肉’【娴墨:非有极大自负者,不能以此为号,】,那自是以自己为替往圣继绝学、抑且特立独行于尘俗之外的奇儒了,不知在你师徒心中,对这自在二字是何看法。”
方枕诺笑道:“不敢,家师这几年专心著书,很少讲这些道理,至于我么,读书不求甚解,凡事随遇而安,一切但凭我意,活得轻松,也颇有几分‘自在’的样子,至于和督公所说的‘自在’有几分相符,倒有点儿说不准。”
云边清道:“咱们这些俗人,怎敢望督公的境界,看來你对自在的理解,和我也差不多,我这个人呢,简单得很,凡事我自在呢,看别人也就自在,我若不自在呢,那别人也休想自在。”方枕诺陪笑道:“是,是。”
云边清叹了口气:“世上很多事情,并非你我之辈可以想通,这自在二字,还是督公十余年前参悟的话头,那时他还是个少年郎,我当时也还算年青,看他已是高深莫测,如今他老人家之心,只怕更已是鬼神难知了。”说完久久地静了一会儿,不知在想些什么,又隔了一会儿,这才又继续道:“想自在,难哪【娴墨:自在很难吗,世上本无难事,只要放得下自己,不想着成功,世上就沒有难事,因为失败也是你想要的,换言之,如果能以“无论怎样,这也是我的生活”的心态活着,就不会有压力,也就无难易可言,】,姬野平带人杀出君山,这会儿多半已经到了江面儿上,未知后事如何,若真被他跑了,我也难说沒有责任,回去颜面无光不说,这些年的功劳也要大受折损【娴墨:脸面、利益,两者放下一个,也不至于觉得难】,以后势要落个‘只会编筐、不会收口’的破名让厂里人笑话,你既自认是我兄弟,可要替做哥哥的想个法子,分忧解愁啊。”
方枕诺道:“小弟既已倾心跟随兄长,自然是要和兄长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日后到了厂里,小弟也定以兄长马首是瞻,绝无二心,只要咱们兄弟办事勤恳谨慎,不愁受不到督公的提点,将來水涨船高之时,还有谁敢露出牙來。”
云边清道:“火燎眉边,谁还顾得上以后的事呢,长江水面宽广,水流湍急,纵然拉开大队拦截,也未必能经得住顺流一冲,俞老将军在皇上跟前都有面子,这趟沒他的事,黑锅还能落在谁的头上。”方枕诺道:“那依云兄的意思,咱们该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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