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令贤弟负气而走,我夫妻甚是不安。”常思豪笑道:“人各有志,强人所难是小弟的不对,怎能怪哥哥呢。”长孙笑迟瞧了他一会儿,道:“你不怪就好。”就在水颜香原來的位置坐下:“不知贤弟此來,所为何故。”【娴墨:这是知道你來必有事,你又必说,所以干脆让你说,不听就是,和上回堵着不让你说是两个路子,】
常思豪抬起膝盖抱住,笑道:“也沒什么事儿,我办事打这儿路过,就來瞅瞅你们过得习惯不习惯,【娴墨:你让我说,我偏不说,和上回也是两个路子,小常也会玩绝的,】”
长孙笑迟瞧出他这言不由衷带着两分故意,却也不加点破,更不加追问,应道:“还好。”常思豪笑起來:“嗨,像你这富贵惯了的就喜欢拿穷日子当新鲜,如今我是白米香肉吃惯了,再回去嚼树根子啃山药,只怕要咽不下去了呢。”说着提坛往原來水颜香那只杯里斟酒,口中念叨:“我啊,是真佩服你们,俗话说得好,穷人乍富,腆胸叠肚,富人乍穷,寸步难行,你们俩原來在江湖上那是多风光,如今在这小河沟边一待【娴墨:前文水颜香离开独抱楼,双吉谓跟野汉子跑了,如今牧溪浪漫事,在小常眼中无非是守条小河沟,俩人都是“专业毁浪漫二十年”,】,沒的吃,沒的玩,干巴巴的日子还能一天天往下过【娴墨:无小河沟汇不成江湖,是知隐居是告别不是远别,身在江湖和身在河沟边一样临水,为何干巴巴,有梦想的时候,梦是美的,追逐梦想、为梦想努力的时候是苦乐掺半的,梦想实现后,就沒了梦想,乐一乐,疯一疯,生活又变得无味了,小常此刻是不理解,故无滋味,长孙是尚在已实现的梦想中嚼滋味,小香性格外向,明显有点嚼够了,心境不同,大家口里滋味也不同,】,这就不简单哪,尤其嫂子,一个女人家,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换了是我,可不愿跟你受这罪呢。”说着将斟满的酒杯往前一推,又给自己斟,
长孙笑迟一笑:“人神好清而心扰之,人心好静而欲牵之,快乐非关贫富,而在于心中有无牵挂执著,我和小香繁华历遍,对那些声色犬马早已沒了兴趣,如今三餐有米有菜,闲弹歌唱,闷赏云溪,倒也不觉寂寞,【娴墨:此章处处写心境,弹唱赏溪和声色犬马区别何在,喧嚣可以冲淡寂寞,说明有寂寞可以被冲淡,安静滋生寂寞,也不是沒有寂寞,作者不写“不寂寞”,而添一“觉”字,是知寂寞与否,全在觉不觉得,更和隐居与否无关,】”
“美。”常思豪搁下酒坛,一拍大腿:“两耳不听窗外事,老婆孩子热炕头【娴墨:下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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