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紧的,【娴墨:说一样拿一块,也是你的心,说“再拿一块”,是何言语,显见着假得很,小店气息,这生意做不大,】”长孙笑迟一笑:“够了,够了,【娴墨:这是什么人,什么眼睛,早看透了,不值一笑,】”
掌柜笑呵呵拿草纸包好,扯纸线扎个十字花递给他,道:“偏你了【娴墨:占人便宜,自己心里明镜一样,偏还腆脸直说】,还是读书人,讲究,【娴墨:讲究在人,不在读不读书,就你这样的,读多少书也是爱占便宜,搁到现在,多半坐公交抢座,排队夹塞儿,看书下盗版,吃饭偷牙签儿,人的心胸定在那了,做的事就不一样,】”
长孙笑迟怀抱月饼回來,往摊后一蹲,瞧着身边的粮米、酒坛,心里感觉踏实不少,手里的月饼热热乎乎,还带着出炉的温度,烘得胸腹间暖洋洋的,天空中起了点小风,刮得树叶哗哗响,他守了好一会儿,仍不见买主,街上愈发冷清,看看天色见黑,也懒得再等了,装筐收拾回家,
一路撑篙逆流而上,不多时眼见牧溪小筑已然在望,一阵慵懒的歌声和着琵琶随水音断续传來,长孙笑迟心想:“小香多日不唱了,今天家里又无酒喝,怎地这般好心情。”仔细听时,正唱的是:“……的是你,晴雨随风任东西,偏颇了自己……相对总无言,启口两三句,情到浓时情转薄,英雄也无趣……”【娴墨:偏颇二字,便知不再是细雨清音踏阶來的心境了,情到浓时是谁浓,情到薄时又谁薄,感情事,你想我我也想你正常,你不大想我,我也不大想你,也正常,最怕两个人都浓浓的,然后忽然间有一个人淡了,】
“无趣……”
他听得心头一闷,钝钝生痛,只听草庐中又响起男子哈哈大笑的声音,不禁眉心微皱【娴墨:阿月脑袋顶个西瓜皮,不在乎有沒有人说他戴绿帽,谁高谁低,就怕比,大花的境界,长孙小常加一块儿,拍马也赶不上,】,急点几篙贴岸,将竹筏往石头上一卡,提鱼篓直奔草庐,豁然推门而入,
乐声倏止,只见水颜香怀抱琵琶,指捏甲片靠坐在桌边,对面的男子听见门声,目光向这厢望过來,肤色栗黑透亮,脸上笑容仍有余韵,
长孙笑迟一愣:“常兄弟,原來是你。”
“啊。”常思豪笑道:“又來打搅你们隐居之乐,不好意思呀。”长孙笑迟僵硬一笑:“哪儿的话。”将鱼篓放在地上,搭眼一扫,见桌面上摆着几盘切好的牛舌、猪耳等熟食【娴墨:有等字,便是还有其它,单提这两样,一舌一耳,正是有话要说给人听,妙在牛舌笨,猪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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