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记打,耳朵大也白搭,不听,这说客当的恐不乐观,】,还有两盏竹杯、一只开了封的坛子,上贴红字,酒香透人,心知水颜香向不外出,那么这些酒食自是常思豪带來的了,
常思豪笑呵呵地凑过來:“哎哟,东西买了不少啊,有什么好吃的,拿出來尝尝。”说着蹲下毫不客气,伸手在鱼篓里翻,他五指一划,先摸着了那两坛酒,抬脸笑道:“哈哈,就知道有好东西。”抓起一坛拍开封一闻,登时皱眉:“咦,什么味儿,这酒坏了。”
长孙笑迟一笑:“乡下的酒就是这样子了。”却见他连连摇头:“哪有的事儿,跟上回在你这喝的那杂粮酒差远了,我在道上买的都比你这强。”又拍开另一坛闻闻,立刻满脸厌恶,移远了鼻子:“这坛都馊了,不成不成,你得找他换去。”
长孙笑迟闻那酒味虽然不佳,但也远不至于到“馊”的程度,这么说未免有些夸张,抬头看时,水颜香一手拢琵琶,一手托竹杯,闲望窗外,面无表情,缓缓饮下一杯,瞧也不向这边瞧一眼,他一时无语,低下头,把盐米等物取出,拎到厨下,回來只见常思豪仍蹲在鱼篓边,手里正颠着那油纸包,打开看是月饼,登时笑了:“好,好,马上八月十五过中秋,我这一道净顾着赶路了,也沒买块月饼尝尝。”说着站起身把纸包往桌边一撂,坐下拿起一块便塞进嘴里,大嚼两口,瞅瞅馅儿,连声道:“好,哈哈,月是故乡的美,月饼是枣泥的甜呐,哎,记得上次來时还是吃春饼的时候,这次來已经吃月饼了【娴墨:小常这也是二下江南了,徐阶倒严,耗时十载,小常倒徐,不过两月,剑家办事效率还不错,】,这日子过得还真是快呢。”抓起竹杯,咕嘟嘟灌了一大口酒,那月饼本來就半个巴掌大,他三两口吃完,又摸第二块,发现底下沒有了,一脸讶异地道:“哎哟,怎么就两块,啊……这是你和嫂子过节要吃的吧,哎呀,一人一块吧,结果这块叫我吃了,这怎么说的,罪过罪过。”说着将那块栗子的又小心翼翼地搁了回去【娴墨:甜的吃了,不甜的剩下了,你倒会挑】,
月饼的厚度摆在那里,数量自也极易分辨,他这举动之做作,自是任谁也看得出來,长孙笑迟一笑:“兄弟,你就别拿我们寻开心了。”
常思豪翘起二郎腿虚虚一拱手,笑道:“不敢不敢,一块月饼掰成两半吃,这才显得你们夫妻同甘共苦,患难情深嘛,小弟也是想成全你呀。”
水颜香站起身來,默默把琵琶挂在墙上,转身进了里屋,长孙笑迟向她背影瞄了一眼,沒有作声,低头落目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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