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我來京师时间不长。对京中人物不大了解。兄弟若有兴趣。不如给我讲讲如何。”
刘金吾眼睛转转。知道他必有什么勾勾心藏在后面。赶忙陪上一笑:“那还不容易。”双手将酒接过。一饮而尽。道:“东厂的人您已经熟悉了。要说京中其它人物。那头一位……就得说是徐阶徐阁老。”
常思豪点头:“嗯。我倒是听了不少闲话。说徐阁老现在大权在握。如日中天。也不知是不是真有这么厉害。”刘金吾有些画魂儿。道:“他是首辅。如今内阁第一重臣。论权势。哪还有人盖得过他。”常思豪漫不经心地道:“他大概也是科举出身罢。从一个书生爬上这样一个位子。可不容易。”刘金吾道:“那是自然。他的势力能到现在这个地步。很大程度是因为斗倒严嵩打下了基础。”
常思豪道:“哦。那肯定是有一番好戏喽。”
听到这里。刘金吾已然有些心照。露出笑容。道:“这说起來话就长了。徐阁老是嘉靖三十一年入的阁。那时候我还未成年。当时严嵩相继斗倒害死了夏言、杨继盛、沈练等人。势力强盛之极。徐阶曾经过夏言的举荐。故被疑为其党羽。严嵩因此对他抱有敌意。无事便挑他的毛病。”说到这儿抬头瞧了常思豪一眼。补充道:“我这话可沒有别的意思。千岁切莫误会。”
常思豪一笑举杯:“自家兄弟。哪那么多误会。來。喝酒。”
刘金吾见他笑得越发亲切。反倒有些拘谨。生恐对方挑理似地。酒到杯干。亮过杯底后。又主动给常思豪也满上。继续道:“那时徐阶自知无力与之对抗。只好小心伺候。隐忍了十年。终于熬得严嵩老迈昏沉。失去皇上宠信。他自己这时则成为嘉靖帝的新宠。这时候他的人马也培植得差不多了。于是展开动作。指使御史邹应龙上告严嵩父子。嘉靖果然下令逮捕了严世蕃。勒令严嵩下野。当时不少受过严嵩父子欺压的官员都准备上告陈说二人罪状。而且多提到严嵩残害杨、沈等忠良之事。可是徐阶却极聪明。知道严嵩害人都是偷机取巧。不自己出手。而是旁敲侧击。撺动嘉靖去害。如果告严嵩提及此事。嘉靖皇上必然护自己的短。便不会治严氏父子的罪了。于是指示众臣上书中只告世蕃通倭作乱。果然一下告倒严嵩。要了严世蕃的性命。”
常思豪点头:“我明白了。这和我头里说那些话是一个性质。若教皇上听见。那你就成了揭老皇爷的短。”
刘金吾见他懂了自己的意思。心头暗喜。苦着脸强笑:“是啊。可不是吗。”
常思豪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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