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眼皮微合:“你好像话中有话。”
刘金吾一笑:“我可沒本事弹出弦外之音。但是。说句題外话。其实很多时候。人都是在演一场戏。演戏有可能是为了取悦别人。也有可能是自有目的。有些人入戏之后难出戏。被角色感动。却沒了自己。有些人则见戏插戏。借戏演戏。成就了自己。戏弄了别人。还有些人则是身在戏中不知戏。错过了好戏。还容易在戏台上把自己给伤了。”
常思豪道:“看來……我多半是在戏中而不知那类。”
刘金吾笑而举杯:“悲欢离合。开场日即收场日;男女老少。看戏人亦做戏人。喝酒吧。”常思豪陪了他一杯。漫不经心地夹了口菜搁在嘴里。细嚼一阵。咽下说道:“你的话其实我倒也听明白了一些。你是说秦桧和严嵩是一样的。宋高宗有责任。老皇爷嘉靖也有责任。这比喻很好。有机会我跟皇上说说。让他小心朝中大臣。吸取经验。不要再犯类似错误才好。皇上知道我是粗人一个。不懂政事。到时候问起來。我便趁机给你美言几句。说你见识不凡。皇上一高兴。必然升你的官。说不定弄个什么军机大臣之类的当当。你就不用再羡慕那些太监了。”
刘金吾脸色登时变了。手在颈间一比:“您要是这么一说。那我可就不是割小鸟的问題。而是要割脑袋了。”
常思豪笑道:“那怎么能呢。啊。你大概怕我嘴笨。说不太好。你放心。这点小事还算不得什么。我就说。你对皇上忠心耿耿。认为皇上俭朴。在湖里抠泥鳅吃、给大炮封将军这些事情。和宋高宗给下人吃剩饭一样。都是大好人的表现。虽然好人多数目光短浅。搁的位置不对便易闯祸。但和高宗相比。皇上总算还沒闯出滔天祸來。已经是相当明的明君了。”
刘金吾眼睛发直:“哥。我哪儿得罪了您。您要这么害我。”
见他如此。常思豪越发地皱起眉头:“哎。你这又是何必。我不也是为了你好吗。”说完不再看他。自顾自地低头夹菜吃。
刘金吾酸鼻皱眼地。几乎要哭出声來:“您这哪是为我好。这是要我的命啊。”瞄他半天沒有反应。忽有所悟。探身低道:“千岁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下來。金吾定效犬马之劳。绝无二话。”
常思豪等到从容地咽完了口里的菜。这才伸手。在他肩头虚按。笑道:“坐。坐。你认了我做大哥。说这话不就见外了吗。”
刘金吾缓缓坐回。屁股却沾的不实。两眼不错神扫着他的脸。不知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常思豪给他把杯斟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